漆黑的夜里,无数的手电筒光线四处乱射,那是教官们在检查人数队列。很快,阵阵吼声从周围传来。
“晃什么晃?抖什么抖?一点毛毛雨,吓成这个屁样。这要是弹雨,你们***还要缩到娘胎里去啊!”
“乱妻(七)八角(糟?),怪四(事)了,谁让你们牙(丫)的穿雨衣?我穿了吗?他穿了吗?人家女生穿了吗?脱掉,全部脱掉!我让你们金龟(贵),尝尝露天淋浴是那啥个自慰(滋味)!”
也不知是其他众教官们都被韩林的习性感染,还是这般的雨天集训让他们很是不爽,抑或是勾起了某些痛苦的回忆,他们集体如月夜狼人般,化身为雨夜魔鬼,暴露出他们疯狂的一面。
那些穿上雨衣的可怜儿,此时已在教官们的怒火下,纷纷脱去衣服,光着膀子,只着一条内裤,站在如倾盘的雨中,瑟瑟发抖!就连那些女生也毫不例外,只是比男生多了一件上衣而已。
雨水顺着头发流淌下来,衣服早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寒气逼人。女生们,尤其是那些罚站在雨中,只着一件单薄衬衣的女生,身材更是纤毫毕现,凸凹玲珑。可惜,包括那些色狼们,都无暇细细欣赏。在这天杀的雨中,别说欲火,恐怕就连三昧真火,也得熄灭了!
而韩林这队,则看上去要好上很多,一贯魔鬼的黑脸今天竟然沉默起来,反而让人觉得很是诡异不安。众女们此时纷纷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没有穿上雨衣。毕竟虽然此时身着湿透的衣服看上去状态也很糟糕,但总比那些只穿内衣的美眉们要好上许多呢!因为,有些女生因为贪图起床速度和舒服,根本就没有穿内衣和戴上文胸,真空上阵呢。万一被罚,岂不要尴尬死!
是的,韩林这队很平静,至少目前如此。除了雨声嘀咚啪啦地落着和周围此起彼伏的吼训声,只闻众女们急促的呼吸和不时的咳嗽声。韩林甚至都不打手电,一步一步移动着脚步,逐个检查着她们的着装仪容。经过无数次严格的锻炼,今晚竟然没有一人出错。这让众女暗舒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微感骄傲。这可都是几周来,无数次地承受教官变态折磨后的成就啊!
很快,众女发现林清和白叶冰竟然不在队列中,想起她们今晚值班站岗,又不由恍然。下雨之初,不少人还正高兴今天值班不是自己,谁知还是没有躲过淋雨之苦,比那值班还要遭罪!毕竟,站岗起码还有件雨衣可用嘛!
“今夜的战术训练科目是临时增加的,要求环境为雨天,要求地点为洼地,训练科目为卧倒,低姿匍匐、高姿匍匐、侧身匍匐,、高姿侧身匍匐、滚进等!”韩林的声音穿透重重的雨帘,一字一句,似比那雨珠还要寒冷,直让每个人的心一下子沉入无底深渊!卧倒暂且不说,还要训练匍匐前进?趴到在这泥泞的地面上?天啦,这到底是训练?还是在玩人啊?
韩林的口令迅速让她们没有了其他想法的可能性,随着指令下达,还有不少人犹犹豫豫。虽然卧倒这个训练对她们都说都不陌生,但卧在如此地面环境下,还属第一次。
韩林行动了,这一刻,悲剧再次上演。所有犹豫的女生们都被韩林一脚踹趴在地,而那些姿势不标准的女生,则更是被韩林无情地连踢几脚,不断地纠正着。这脚不是踢在她们的身上,仿佛把她们的骄傲和尊严全部放在脚下狠狠地践踏。这一刻,几乎每个女生都感觉身心疲惫,体无完肤。有的人甚至哭了,这不是累的哭,不是娇气的哭,而是非常真实,伤心的哭泣。这一刻,她们才发觉,以前那种种训练,对于这次训练带给她们的冲击,都微不足道了!这一刻,有人开始对韩林恨的咬牙切齿,那种来自女人狭隘的,睚眦必报恐怖的仇恨!
韩林仿佛铁石心肠,前些天的忍耐和宽容在今天全部荡然无存。也许是黑夜,也许是雨天。这磅礴的大雨不止让其他众教官们疯狂,也让韩林开始‘变态’!
很快,韩林锐利如同夜鹰般的眼神竟然发现队列中,竟然还直挺挺地站着个人影!走近一看,却是那个曾深度中暑昏迷过去的刘孜!只见刘孜双脸惨白,眼神犹豫,但身体却挺直,没有一点卧倒的打算!
“刘孜,听我口令,卧倒!”
没有反应!
“我知道你有些怪癖,不过……你要明白……训练场上……没有一切理由!别逼我动粗!”
刘孜依旧看也没看韩林,仍旧倔犟而又坚定地站着,只是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卧倒!”韩林一声大吼,似比夜空那炸雷还要惊人。一瞬间,周围所有的杂音似全部消失。
看着刘孜还在那站着,韩林是真的火了。一脚向她腿弯处踢去,使得刘孜一矮,重重地跪在地上。已闻抽泣声,跪着不动,只是仍然不肯卧倒。坚定的如同就义前的勇士,傲骨铮铮!
韩林更怒了,即使当初带训男兵时,也没遇过这样的刺头。让你卧倒,怎么感觉比让你自杀还要困难似的。
“刘孜,你听着,今晚,要不卧在训练场的草地,要不被人抬回医院的病床,决不会有第三种可能。现在,听我口令,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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