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捉住我,我要逃跑,于是我就跑起来。哪儿的树浓密,我就往哪儿跑,哪儿的草丛高,我就往哪儿钻。反正我不想叫这一男一女追上来。
不一会,我窜上公路。一辆三轮车开过来,我以为车要撞我,因为我刚从树林出来,三轮车一定以为我是虎或者狼。于是我身体往后一闪,让过了三轮车;然后身体一跃,跳到了车斗里,伸出拳头,“咚咚”地敲打着车帮。
三轮车停下来,有个人从三轮车上跳下来过来看着我。我挥着拳头:“滚开,快滚开!这个三轮车再不快逃,我就打烂它!”我的手出血了,都感觉不到疼痛。
于是这个人把三轮车开动起来,我就觉得奇怪,三轮车既然动了,为什么还没有离开我?难道他不怕我的击打?
“陈刚!陈刚!”师傅从树林里跳到公路上。
我躺在车斗里,没有看到他,他也没有看到我。
我不知道自己疯了,我感觉一切良好。天很蓝,树很绿,空气也清新。我老不明白,我使劲地敲打着车帮,车应该离我而去,可是它老是在我的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