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深呼吸,这显然是在做心理准备,就在她即将出手之际老护士说话了:“小王,没擦碘酒呢!”
“哦,我太紧张了!”小王不好意思地说道,她的白大褂和这医院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我看了小王一眼,然后问到:“你是实习的吧?”
小王先是一惊,之后很快恢复了平静,好奇地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你扎针的成功机率是多少?”我逼视着年轻护士的眼睛,这是一双大眼睛,多情但是空洞,明显没有太多的内涵,只适合勾引傻老爷们,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地被她蹂躏。
小王回头看了她的前辈一眼,“李老师,要不你来吧!”
李护士微微一笑,然后冲我说:“小伙子,谁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这么点个针头能把你怎么样?”
我又看了一眼那双空洞的水汪汪的勾人的大眼睛,然后大义凛然地对年轻护士说:“来吧!”
年轻护士微笑着来到了我的身边,温柔地托起了我的右手,出针、推进,注射器的塑料管里没有看见红色的液体返上来,说明这一针扎偏了!年轻护士没拨针,而是在我的右手皮肤下面左穿右刺的尝试了几下,血液还是没有返到注射器的塑料管上来,她找不到我的血管,尽管那血管粗得几乎赶上了手指头。
最后小王果断地拨出了针头,充满歉意地对我说了句,“对不起啊,痛吗?”
“一般痛,不要紧,刚才药房说不打折我还挺生气的,没想到扎针倒是买一送一,你尽管来吧!”
小王紧咬下唇,再一次出手了,这一针扎得更加果断,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右手皮下组织,可是小王再一次笑了,无比温柔地对我说:“还是不行!”
“不要紧,我就当是买一送二,那位阿姨说得对,谁都有这个阶段,你别紧张!”我的头上渗出了汗水。
小王拨出了针头,刚想再次出针被李护士拦了下来,“给我吧,两针扎不进去老护士也会紧张,第三针更危险,下一个你再来!”说完老护士熟练地出针、推进,不怎么痛,血液一下子涌到了注射器的塑料管里,然后又流了回去,我深深地出了一口气,“谢谢阿姨!请问注射室在哪?”
“这就是注射室,你吓糊涂了?”李护士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不是,我是说打吊瓶的地方,我总不能站着打吧!”
“哦,一直走,左拐第一间病房就是,你可以坐着打,躺着打也行啊!你的这瓶药就存在这吧,明天再过来打!”
“还是买一送二吗?”
“小伙子你不能这么说话啊!谁也不想多给你扎一针,明天让谁打你说了算!”
“得了,算我错了,药我存这了,明天还让新人给我扎,一直到扎成功为止,换人还不行了!”我拎着吊瓶恶狠狠地说。
“你叫什么名字?”老护士不满地问我。
“怎么,你想找人修理我?”
“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得在吊瓶上标出你的名字,不然这么多患者谁知道哪瓶药是你的啊?”
“哦,误会了,我叫李傲杰。”
我拎着吊瓶来到了病房中,这屋里收拾得很整洁,我刚找了个空位坐下,就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女声,“李傲杰!”
我转头一看,竟然是赵小娜,她也挂着吊瓶坐在我旁边的一张病床上,“怎么是你啊?几天不见变声了?你多大了才变声?怎么变得跟阿杜似的?”屋里的四五个打点滴的病人显然没有好心情听我调侃,全都带死不活地在那委靡着。
“你少挖苦我,过来坐啊!”赵小娜往旁边挪了挪,示意我坐到她的旁边,我拎着吊瓶坐到了她的病床上,小心翼翼地把我的吊瓶挂到了和她同一个架子上。
“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我上火了!”
“就为丢个包病成这样不值得,不要为打翻的牛奶而哭泣!”
“我才不在乎那个包呢,最近工作特别不顺利,我觉得警察这事儿不适合我,可是家里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让我当上警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哎……”赵小娜欲言又止。
“不要为了明天的事情而担忧,谁能知道以后的事呢?……”我话还没说完赵小娜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号码,突然变得很紧张,然后示意我不要说话,之后接起了电话,“你好,齐哥。”
“是我,上班时间你去哪了?”赵小娜离我很近,我隐约听得到她手机里传出的声音。
“齐哥,我这两天嗓子发炎了,打吊瓶呢!”
“昨天我看你还好好的呢?怎么今天就打上吊瓶了,再说你病得又不严重,不能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