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叫希灿不至于太紧张。
正银姐给我们端上了韩国的饮品,接着我们又倾诉着天翻地覆的"一个月经历".很久,正民才迟迟出现。
"正民,回来啦?"我向前迎接。
"千穗,哦,你们怎么来了?太好了,能见到你们,今天我真是喜上加喜呀。"
"喂,臭小子,什么喜上加喜啊?"
"喔,智银圣,呵呵,银圣兄,呵嘻!"
"呵嘻你个头呀,来!"
俩人友好的握起手来。
"银圣兄,来了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真是的。"
"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了吗?"
"呵呵呵……"
"希灿、哲凝、大哥,welcome!"
"喂,正民,你是韩国人耶,再说我们的英语等级你也是知道的,干吗耍宝?少臭美。"韩哲凝边说边笑。
"大哥,这你就不堪一比了,当今世界……"
"打住打住,你们俩怎说个不停啊?"正银姐忍不住插话了。
"正民,一切都还好吧?交女朋友了没?"我趁机问。正民望了希灿一眼,似乎还保留着昔日情怀。问之后我后悔了,生怕击中什么。
"嗯,这个朋友很不一般,她是个中国女孩。"
"啊,不会吧正民。"我轻松了许多,"你放弃我们家希灿,跑去中国追女孩了啦?"
希灿的样子好可爱,欲言又止。还瞪了我一眼。
"她叫杨雪,是中国留学生,主修韩语专业,我们毕业于同一所大学,现在又在一起工作。就……"
"就什么?"我着急地问。
"就产生对她的爱慕之情,对不对?这点也不懂。"银圣拍马屁地说。
"那么她住中国的什么地方呢?"
"她呀,住的地方可漂亮了,是个山清水秀林幽的岛屿。中国的第二大岛——海南岛。据她说,那里美得无与伦比。她长得也很秀气……"
"正民,叫杨雪一块过来呀,让我们认识认识。"我说。
"好啊!"
"看来,今晚我们家可要热闹了。这样吧,我去买菜,今儿做韩国菜。"正银姐高兴地说。"正银姐,慢走,回来快些啊!"我不放过地叫着,因为刚见面,又要麻烦地去买菜,又要"暂时别离"一段时间,真有点舍不得。我、哲凝、银圣、希灿、正民开着电视,边看边说,有时外带狂笑。
"希灿,很抱歉,之前的一切,对你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对于哲凝,更是有无数愧疚,要不是我,你们之间也不会提出分手,真的很抱歉。"
正民越说越激动,望着他的眼睛,似乎明亮晶莹到近乎奢侈,他的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湿润了,我深深感受到了之前他们的痛心疾首,这一切结局最终如愿以偿。
"哪有,哪有,正民,没关系的了啦,别自责了,这样,我也会感到委屈的,那个时候自己也陷入什么困境,自己复杂的感情我无从选择,每天徘徊在痛苦的边缘,左岸是哲凝,右岸是你,中间是感伤的我,来来回回依然定格在这一画面。之后,我们感情变为动荡,我还是决定放弃哲凝而选择了你,然后在跟你交往的生活中,在痛苦与无奈的交织中,仿佛看到哲凝的那深邃的眼神中的感伤与无奈的割爱,之后每天我都如行尸走肉一样,虚无缥缈地度过光阴。"
"喔哟,好了,现在两对有情人不是活得好好的嘛,干吗,干吗,泪水流不完啊,好不容易到美国,开心不久,反倒伤心,我说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够了,银圣,瞎搅和什么呢?就你不会含蓄点呀?"
"聊点别的,总的来说,正民,现在我和哲凝生活都很好的,你呢,和杨雪还好吧?"
"还不错,不过你们得帮我个忙,我和希灿之前的一切,杨雪还不知道,我来不及也不想告诉她,怕她受到打击。所以……"
"喂,臭小子,难道要瞒她一辈子吗?"银圣打抱不平地又乱叫。
"银圣,这不是欺骗她,暂时不要告诉她,现在要知道杨雪和正民两人相处得都好,好不容易找到了知己,我们怎能忍心拆散呢?"
"也对喔,臭小子,找个机会慢慢告诉她。"
"嗯,我会的。"
在冥冥之中,我们尽情地放纵自己,忘了时光的飞逝,只是沉浸在这片属于我们的欢笑声中,之后,正银把菜买回来,就又直接进入厨房,哎,正银姐可真是个贤妻良母。银圣,大概你真的要受苦了,不好意思,我简直就一个小混混,除了会做韩国拌饭,其他家务别提,拉倒吧。
正银姐回来不久后,杨雪才姗姗到来,一进门,我们真的惊呆了,可正民确先和她"亲密".
"杨雪,你好,我是千穗。"我很厚脸皮地先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杨雪,好多疑问喔,你们怎么?"杨雪用一口很流利的韩语对我说。
"刚才主动来向你打招呼是千穗,韩千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