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知?琴知,这么矫情的名字。
呜呜呜!原来我还以为我的名字不错呢,谁知道……果然这个世界是有比较才有鉴别的。
那女子的眼波一动,忽然从我脸上掠过。
我精神一振,赶紧收起愤愤不平,努力板起脸,做出玉树临风的样子。
琴知低声伏在锦乡侯耳边,如同枕边风一样亲昵的姿态,呢喃了一句什么。
锦乡侯抬眼看了看我,轻轻一笑。
我望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感觉再站下去我就要被这两个傻x雷死了,于是怒发冲冠悲愤交加地转身向外走。
“小玉,小玉!”锦乡侯的声音。
我理他才怪,忙着作秀忙得那么投入,还能记住我叫什么吗?
我急匆匆跳出门口,眼前一黑,差点就被反弹回来。
“走路不长眼吗?本公子这么醒目拉风的人物出门你居然看不到?”
我勃然大怒,典型的逮不到兔子拿鹰撒气。
隐约听到身后的群女从嘴里发出了一声“嘶”,倒吸冷气的声音,如此整齐划一。
皱眉,我抬起头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越发雷,刚受到刺激的我泪水哗地冲出来:这是什么世道。
双手垂在腰间紧紧握起,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但心中激烈地迸发着火和水,他们交织一起,跳窜舞动。烧得我的心外焦里嫩,洒上盐就是一道美味。
他看了我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略略的一点点惊奇。睫毛一眨,面色恢复如常。他踏步,轻巧自在地跟我擦身而过,向前走了一步。
我机械地随着他地动作转了一个身,就好像蝴蝶追逐花般不由自主,却看他英伟的身影立在我的身前。.wap,.cn更新最快.蓦地停住了脚步。
我望着他地背影,熟悉,熟悉熟悉,眼泪呼啦啦地流出来。
而我恍若不觉,他是磁铁,我是铁石,只是如此简单的关系,自从他出现之时,我地双眼便牢牢贴定他的身上无法转移。只是如此坚定的方式。
他好看的乌发轻轻一抖,我看到他发顶心的那枚钗子,这跟我之间。是他跟我之间唯一地联系。
“少玄少玄少玄少玄啊……”
心底无数个声音在大叹。
为什么总让我在不合适的时候遇到你,为什么在遇到你的每个时候都是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机。老天就是这么作弄人的吗?还是说。老天他早就预知了更加不堪的将来以及你我无喜色的结局,所以以这种至为残酷的方式提醒我止步?
而我居然如此懵懂。就算我心怀悲哀,但我更加心怀坚毅,自打你出现的那一刻,那悲哀跟坚毅并行滋长,告诉我:他终于来了,你再次见到了他,凤清,你三生有幸。
是地是的是的。
我一直是这样认为地:我玉凤清,三生有幸。
我玉凤清遇到你唐少玄,三生---有幸!
我站在原地,哭到快融化。
而身边的这个人,仰头看,看向楼梯口上,锦乡侯,跟----琴知。
如果我上前一步,我就能发现他目光之中闪烁地错愕,但是我没那个勇气。
似乎命中注定,我都要慢他一拍,以一种寂寞地姿态,站在他的身后。
少玄……少玄……少玄。
你可曾听到我在叫着你地名字?而你的眼中,却看着别人。紧紧握着的手一松,随即再度紧握。
我低下头。
向后倒退一步。
两步,三步,四步。
无论如何,请让我离开这个尴尬的场面。
我心神恍惚,眼前一切景物模糊,我慢慢倒退,等到发觉身后就是门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个踉跄,身子仰天倒下。如此……不堪!
身体跌的重,不如身子跌得重。
我倒在地上,宛如被冬日寒气冻僵的爬虫,抽搐身体,就是爬不起来。
身前的他听到声音,蓦地回头。
寰樱楼的姐儿们发出低低地笑声,似乎很得乐。
如果我是小孩子,我会坐在地上不起来,哭个昏天黑地。
但我,不是小孩子。
于是我笑着,流着泪笑,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
脑袋里浮现这样一幅场景:一只小小乌龟,翻身在地,怎么爬也爬不起来,高高的树枝上傲然的大鸟睥睨着它。
第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