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吸引了过去。
那就是那个我从角斗场里带回来,拜托锦乡侯藏匿起来的人兽。
当背上的疼已经化成了浅浅的痒的时候,我开始央求锦乡侯带我去见人兽。
他望着我,看了半天,才说:“要带你去可以,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怎样了。”
我腾地红了脸。
“干嘛?又不是没见过。”他斜着眼睛看我,“人家不过是关心你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啦?”一副正义凛然的清白模样。
相比较而言我倒像个思想龌龊的小人了——恨的我牙痒痒,他却一副云淡风清不疾不徐的样子,笑眯眯地摇着扇子说:“反正我不着急,你自己好好想想——本侯也是关心情切不是?”
咬了咬牙,转身背对着他,将衣衫扣子解开,猛地褪下半边衣襟。
“要看快点看!”
“啊!”一声惊呼,身后的他蓦地再没有了声音。
“喂!”半转过头,我侧脸叫了一声。
“嗯?”身后他答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奇异。
“怎么样?”我紧张地问,难道留下了难看的疤痕?
锦乡侯不语。
“喂喂!”
我半褪着衣裳,感觉有点冷,同时有点害怕,难道真的留下大幅疤痕?把他吓愣了?
身后的人没一点动静。正当我怒的跺脚的时候,只听遥遥一个声音叫道——
“还不走?这大冬天的,你那种样子也不嫌冷?真是的暴露狂没办法……”
我手一抖,赶紧掩好衣裳,扭头看过去,发现锦乡侯那家伙已经远远走到门口,正在迎着风,昂着头,悠然自得的扇着扇子。
我气得七窍生烟,手忙脚乱把衣裳弄好,拔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