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比下去的容光,我的心一酸:是了是了,他是用自己当尺度衡量的。怎么能跟他相比?
我自然会被毫不留情地刷到不及格那一栏。
想到这里,忍不住有些灰心气闷。
“咦?闷闷不乐,怎么了?”他总算发现我的异状。
“没什么。”我懒懒地说,“只不过最近没有得空照镜子,忘掉有个词叫做‘自知之明’。”
“噗……”他喷笑出声,忽然跌脚叹道:“你啊你……跟我来……”
他袖子一扬,向我探来,我方要问一声“干什么”,还没出腔,那大袖之中探出那温润如玉毫无瑕疵的一只手,将我的手,牢牢握住。
“跟我来。”他说。
跟——我——来。
这三个本是再平淡无奇不过的字,合在一起,是一重魔力,被他说出,又是一重。我玉凤清修行不够,道行尚浅,真正无法抵抗这魔力诱惑,于是心内重重叹了一声,全盘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