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焦黑。
“抱歉抱歉,有惊无险。”杀人狐狸笑声朗朗。我浑身一抖,斜了他一眼:这家伙好像是故意的……
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说……想到他刚说过的“你担心吗”……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怪怪的。
而接下来,杀人狐狸双眼不眨盯着场内,声音也越来越快,随着他的声音响起,秋震南的身形也快地让人看不清楚,就在我感觉眼前只有一道白影飘来飘去的时候,杀人狐狸忽然变了声音:“就是现在!逆踏八卦步!”
说罢伸手在我肩头一拍:“凤清,等会秋震南再走离位的话,你用这把剑,刺向坎位。”
我吃了一惊:“我?”
他伸手,指着天空:“是地。你刺得是天上的对应位置,不是地面,知道吗?我们只有这一个机会。”
我握紧了手中地剑,点了点头。
一阵密集雷声之后。我已经看不到秋震南地影子,只顾低头看他地脚尖所到之处。
终于,就在他落脚“离”位地时候。天空大雷好像发怒一样,齐刷刷向着“离”位而去。
杀人狐狸在我耳畔吼一声:“凤清!”
那一声极其耳熟。我心头微颤却无法再多形思考,脚下一跃,我拔剑,冲入阵内,大喝一声。纵身而起,向着那未知的,布满了滚滚大雷地空中刺去。
身子腾空向上的时候,我忽然心念一动:我为什么要听他地?
杀人狐狸……我为什么对他的话毫无怀疑,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万一他是故意叫我送死……
我竟然丝毫怀疑都无。剑尖刺破头顶那片白茫茫,耳畔无数金铁交击的声音,好像有人用力在我耳边打着锣鼓一样,震得我心神不宁,我仰头。望见自己握着剑的那只手,虎口处绽裂,一道血花飙出来。
血点洒落。落在我的脸上。与此同时,一道极大地力道自剑上传来。只听“喀嚓”几声细微的响。那把剑,断成一寸寸的。自空中落下。
而我的身子也被那股大力震到,再也无力向上,软绵绵地自半空落下。
眼角余光之中……
就在我纵身向上这瞬间,杀人狐狸的身形跃入阵内,我从来没看过那么快的身法,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人的身手居然可以出色到这种地步,如果说秋震南方才引雷时候的身法已经够快,那么跟现在的杀人狐狸相比,秋震南地身法简直笨拙的如一个暮年的老人在散步一样。
杀人狐狸自秋震南身畔一跃而过,我隐约听到秋震南“喂”了一声,杀人狐狸却脚步不停,就在雷声停住地瞬间,就在我从天空落下的瞬间,他地身影已经消失在青石面上,一掠入了那洞口。
我自天空坠落,秋震南回望杀人狐狸身影,却又很快扭身过来,向上跃起,将我抱入怀内。
“怎么样?”他低声问。
“很……很好。”我咳出一口血。
“可恶!”秋震南恨声。
“怎么?”我不明白。
“他居然……让你去……”
他咬着嘴唇,回头望那洞口,我顺着他地视线看过去,却看到原本黑黝黝的洞口,就在杀人狐狸掠过去地瞬间忽然渐渐地后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白玉台面,台上放着一个晶莹发光的玉匣子。
“是宝物!”我惊叫,挣扎着从秋震南怀内站起。
“别动了!”秋震南抱着我,摇头,“没用的。”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我明白了,杀人狐狸伸手,将玉匣子取下,握在手中,缓缓地回身,走了过来。
我盯着他。
他半垂着脸。
我张张嘴。说不出那句“给我”。
他望着我,嘴角一挑:“不好意思,是我的了。”
我的心冰冷。
“你……你只是……利用我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好像磨刀。
他无声地笑笑,不回答。
那么就是默认了?
我的心一片冰冷。动手?我绝对争不过他。
就在此时,身后一片轰响。
我回头,天王一马当先,提刀独立:“杀人狐狸,交出宝盒。”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喃喃地,心头一痛。
秋震南上前,伸手按住我后心,替我输送真气。
我知道他方才引雷已经耗尽了浑身力量,现在强自给我输入真气,对身体毫无好处,苦笑一声,要躲开。他却伸手,按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