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英标,是飞扬营派来跟随营首之人。”那摸样年轻一点的侍卫,对着我拱手施礼。
“嗯。”我答应一声,却转过头去,含笑问,“不知这位公公是……”
“参见玉护卫,”那小太监看我问,便同样笑微微地,对我弯腰施礼,“咱是厂公派来有请玉护卫的,厂公已经在春暖台那边等候多时了。”
“是吗?”我惊诧问,“怎可让厂公久等?玉某真是该死,快快……有劳公公带路!”
那小太监笑得极开心:“倒也不用这么急,厂公说了,玉护卫有空的话就去,没空的话就算了,免得人家说咱们督厂以权压人……”
说着,还冲着旁边的青年侍卫瞟了一眼。
那叫史英标的侍卫却不语,只是看着我。
我心中嘀咕:这两人是不是拿老子赌气来着?
表面上却笑成一朵花:“瞧公公你说的,厂公召唤,这是咱们莫大的荣幸,怎么还能分有空没空呢,一听说厂公他老人家召唤,我玉凤清简直恨不得多生两条腿飞奔到他老人家那边去呢!”
小太监笑得更开心:“玉护卫你说话真是风趣,又会办事,这飞扬营以后啊,少不得飞黄腾达了,哈哈,玉护卫跟咱家来吧。”
我笑着应承,扭头对史英标说:“我还有事,不用等我,先回营去吧。”
他望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隐约带一丝鄙夷,表面却仍旧毕恭毕敬,躬身答了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