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所有,从眼前一闪而过。秋震南仰头长啸,额头一滴冷汗滚滚而落。
他拔剑出鞘,以剑御风而行,加快速度,向着她所在的地方赶去。
为什么……
会如此难受……
一想到她有可能被杀,心头就如此的担忧不堪,无法形容,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停不下脚步!
当看到那女人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的时候,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般手一动,剑气纵横,已经将那女人逼开。
他纵身跳入,奋不顾身跟那女人斗在一起,头脑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声音最为清晰的在大声大嚷叫个不停:“保护她!保护她!保护她!”
他的剑招已经凌乱,他知道。
他的心在不停地痛跟颤抖,他知道。
身后的她在咳嗽在弯腰。他也知道。
但是他……停不下自己错误地行为,控制不了自己那颗心的反常,但是他……好想转身去看看她。问问她是否可好。
可是他不能。
直到那毫无章法的剑法终于将那女人逼退。
那个看似长得还不错地女人忽然说了一句话。
----喜欢的东西,要牢牢抓住才是。不留心地话,到时后悔莫及啊……
是的,后悔莫及。
刚才自己惊恐万状赶回来的时候,满心满脑想的就是一个后悔莫及。
后悔为什么贸然离开她。
后悔自己为什么扔她一个人在原地。
后悔……后悔如果见到自己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之后,自己会是怎样地……痛心彻骨……后悔莫及!
这句话好像利箭一样。狠狠地射入了他的心窝。
这句话是如此的锋利,如此毫不留情,如此的……一针见血。
喜欢那家伙?
不会吧。
他傻兮兮地笑,有点惊。
怎么可能,是的,怎么可能……
他呆在原地,呆若木鸡,不知所措而身后的她,钻出来:“咳咳……疯了!”她耸耸肩头。一脸轻松跟不屑,“这个女人莫名其妙,说的话完全叫人听不懂。”
她不懂?
她不懂。
她甚至纯洁地开始冲着他问长问短。
而他只想要仰天狂啸。或者毁天灭地。
她的眉眼很熟悉,分明还是以前那讨人厌的模样。但为什么……看到她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他地心中竟然有种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安慰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异常,也太温暖。温暖的他鼻子发酸,他地眼睛也很奇怪的,有点看不清眼前地她,因此他只好拼命瞪大双眼。
可是那家伙……还在对着他浑身上下地寻找所谓的……伤口。笨蛋!
这个笨蛋!
我没有受伤!
如果说……如果说受伤……
他苦笑……如果说受伤地话……是这里,是这里……
手抬起,摸上胸口靠左的位置。
是这里,是这里受伤了,笨无,是怎样?”
她带着委屈地看着他,斜着眼睛,很遗憾的样子,似乎在责怪他为什么不带点伤再回来。
混蛋啊……心中一声长叹。
无法控制的,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双肩。
本能地,想要将她抱入怀里。
事实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是就是想而已,就是手脚连同这心都不是他自己的似的,就是想这么做而已。
等到听到她的抗议,他蓦地发现自己的反常,在将她揽入怀中之前,硬生生刹住动作,用力地将手上的危险品如她,扔了出去。
他失控了。
她撞在墙上。
他恍然未觉。
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而那边她不依不饶地叫:你要杀了我就痛快点!
这一语提醒了他!
是的,只要杀了她,只要杀了她的话……秋水长剑如他,就没有弱点了吧?
哈……哈哈!
咬着唇,却感觉不到痛楚。
长剑一抖,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想杀就动手好了,我不怕你!省得你日夜为了我揪心,寝食不安的,我看着都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