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道,还是不要留校的好。我现在是不自由,要是自由早走了你怎么不自由。
班主任笑笑,说道,你看,我现在在读在职研究生,是学校出的钱,前提是七年要在学校工作,我今年二十七了,七年下来,就是三十四了,在高校,读个研究生也没有用,要想提高工资,分到房,就必须考博,自已一个月的工资,一千多,考博肯定也是出不起学费,也不能辞了工作考,所以又是学校送,这样又是七年,三十四加七年,已经四十一,考了博,再努力写论文,我是说一切顺利的话,看能不能在五十岁当上教授,现在这个学校极少有五十岁混到教授的,一般是副教授,副教授没有车和房,就算我五十岁能当上吧,那时候我也已经老了,有了车子有了房也没多大意思了。
他在那里用心的算着,极其流利,如月估计他是在深夜算过无数次,才熟级而流。
班主任说完,沉默的望着她们两个。
如月突然觉得悲哀来,一个人在二十多岁时就预见到了自已一生,而且是没有改变的,而且是可悲的,那种无望。
她和阿杜呆了一会就走了出来。
到了大学要结束的时候,却发现平时教自已书的老师也是这样的可怜。
这也许是她告别大学的懵懂时光,与残酷的生活第一次正面的接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