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好,她安心了。
「我马上就要出门上班。」葛莉的意思是江涓涓不该耽误她的时间。她实在不习惯平和地和江涓涓对话。
「好吧,那我走了,再见。」目的已达到,江涓涓转身就要离开。
葛莉皱眉看著她的背影,咬咬唇,唤住她,「喂——」
「嗯?」江涓涓停住脚步,回头。
「我厨房那壶咖啡喝不完,倒掉很可惜。」葛莉别扭地说。
江涓涓瞪了她一眼,然後越过她身旁走进玄关。
「有没有东西吃?」江涓涓环顾葛莉的起居室,环境乾净得令她自觉惭愧。她解下硬质背包坐进长沙发里。
「没有。」葛莉不自在地走进自家厨房,从厨柜中取出磁杯洗涤,准备替她倒杯早上新煮的热咖啡。
江涓涓的不自在感不逊於葛莉,她几近是鼓起勇气地问:「蛤蜊,-……你……身体感觉怎样?」问了心里难受,不问心里也难受,横竖都难受,那乾脆还是问了吧。
「还好,」葛莉顿了一顿,小小声地接著说:「多谢关心。」她将咖啡杯递给江涓涓,眼睛没有对上她的。
江涓涓先是沉默不语了好一会儿,然後才轻叫著:「哎呀!你还是对我口出恶言吧,」她将咖啡杯接过摆在茶几上,双手搓著自己的双臂。「我们这么和平,怪难过的,让我有点想吐!」
「贱骨头,没人骂不舒服!」葛莉嘴里-著,唇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她觉得松了口气。
「嗯,顺耳多了。」江涓涓点点头,眼里满是促狭的喜感。
「你就是那德行讨人厌。」葛莉还是习惯对她说难听话。
「我有点好奇,可不可以参观你家?」江涓涓眼睛打量著葛莉的住处,举起磁杯轻啜一口香醇的咖啡,「喂,这么烫又没放糖,你想烫死我、苦死我啊!」她将来要是生了儿子、有了媳妇,或许很有成为恶婆婆的潜力。
「随便你。还有,我就是存心想烫死你、苦死你。」葛莉不再搭理她,迳自走进自己房间打算换上上班的套装。
江涓涓起身先走向厨房那道门,里头是间整齐的蓝色厨房,有深蓝色的流理台和紫罗兰色的橱柜,和整间屋子的装潢是同一色调。她明白自己和葛莉对色感的喜好有某种程度上的契合,她回头朝葛莉轻喊:「蛤蜊,我不喜欢你,可是我喜欢你的房子。」
「哼!」葛莉的动作很迅速,她已换妥套装回到起居室坐在沙发上,边翻阅著早报,边啜饮著咖啡。
江涓涓瞥了一眼她身上的紫罗兰色套装,觉得除了脸及手脚,葛莉就快要融进整间屋子之中了。「紫罗兰是一种非常深的紫色,常是代表著混合忧郁的蓝色以及愤怒的红色。」她来到另一边的门,又继续说:「蛤蜊,你要想办法让自己开朗轻松一点啦。」
她打开门探头看看那个房间,跟这房子其他地方一样,很乾净,却是过分整齐。
她突然想起阮姿韵交代过的话,她望著房间,没回头地问葛莉:「-,那个……那个林隽对你好像有点意思吧?」她是因为阮姿韵的交代而问的吗?她不解。
葛莉对著早报扬高一道柳眉,「你果然是猪脑袋。」
习惯葛莉的冷嘲热讽,所以江涓涓不以为意,继续问:「那你呢?对他有没有意思?」太整齐了,这间应该是客房吧?她再走向另一扇还没打开过的门,却找到了浴室。
葛莉的眼里闪著兴味,却不动声色地反问:「呵……你问这些做什么?干你什么事?」她没见过江涓涓缩著肩膀说话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对呀,不干我的事……」江涓涓突然又想再去绕著公园多跑个十圈。
葛莉从早报中抬起头,看著已转过身面向她的江涓涓,「你有没有兴趣替我们公司画点东西?我们公司接了个出版社新书封面的设计案,对方要求具有不落俗套的独特感,所以特别强调,封面需搭配一些非经电脑软体绘制的手绘图。」
「哪类风格?」这种小案子葛莉会接?江涓涓怀疑葛莉在对她报恩。
「悬疑、惊悚、恐怖、推理、谋杀,要求深沉陰暗的格调,但笔触的力道要强烈。你到我公司一趟,我给你企画方向的资料,丑话先说在前头,不合用,我会照退。」葛莉特意将话说得云淡风清。
「这时候,我该不该强调我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不愿接受你的好意?」江涓涓皱眉,认真地考虑著。
「随便你!」葛莉有点生气。
「我会上你公司一趟。」江涓涓算是答覆了葛莉,之後她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唇,终於决定再开口问:「你对他是不是也有意思?」她垂著眼睑,偷偷地瞥著葛莉的反应。
坐在沙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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