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一股尸臭味就喷在了顾惜朝的脸上!
那个如魔似鬼般的东西忽的就动了,急速的攻向了顾惜朝!
只听一声高亢凄厉的尖叫声陡然冲破了寂静的夜空:“妈呀呀呀呀呀——!!!”
这声尖叫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惊动了这条小街上不少住户。在客栈投宿的叶开噌的就坐了起来,那一声叫唤简直像是用指甲挠水银镜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可是这大半夜的又有谁会发出这种像杀猪似的惨叫呢?
“哪家的鳖孙!?深更半夜不——鬼啊啊啊——!”屋外又传来一声惨叫。
叶开掀开被子下了床,他的身上还穿着外袍,穿上鞋就跑到了窗边,推开窗户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腐臭扑面而来。
叶开一愣,外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尸臭味?要多少具尸体才能在街上散出这么浓重的尸臭?!
叶开惊疑不定,忍不住又将窗户打开了些,便见尼玛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正趴在他的窗户上啊!尼玛难怪味儿那么大啊!!!
叶开惊得愣了片刻,好在这玩意儿并没注意他,而是手脚并用的蹬了一下墙壁冲到了街上!
顾惜朝要护着背上的周婷,又怕南宫翎受伤。刚刚与鬼尸过招时,他一个闪身竟然被鬼尸掏向了后心。他正背着周婷,那致命一爪竟是阴差阳错的被周婷挡下了。可周婷那一声哀嚎,光听也知道那一下子有多痛苦。
顾惜朝此时颇有些顾此失彼的样子,难免有些束手束脚。眼见鬼尸又冲了过来,他看向惊怔的南宫翎,“快用天女菲丝缚住它!”
南宫翎这才猛地回过魂来,运气家传绝技攻向鬼尸!四根穿着丝线的银针分别往鬼尸四肢筋脉射去。四根针牢牢钉在了鬼尸四肢,南宫翎扬手一收,指间便多了四根银针。线上沾着粘稠腥臭的血,只要她轻轻一扯,就能让一个武林高手变成废人!
废人筋脉比杀人更狠毒残忍,南宫翎还是第一次用这么阴毒的招式,她一迟疑,却已经失了先机。
就只是这一顿的功夫,鬼尸竟然不顾自身受损,两皮带肉的扯下了顿住手脚的天女飞丝!
鬼尸发出了一声尖啸,像是哀嚎一般,它竟然转过头,用那一双黑洞洞腐烂的双眼看向了南宫翎。却仍然向着顾惜朝扑了过去!
他刚一动,就被一脚踹了出去,撞塌了街边布店的木门,摔进了屋子里头。可布店里头却没有人出来,街上家家户户门户紧闭吹灯拔蜡,任街上闹出了什么动静,都没人理会。死寂的窄街上,似乎只有鬼尸散发出的尸臭和嘶哑的低声喘息。
鬼尸从门里爬了出来,脚踩在木门上,发出咔咔的轻响。叶开运气飞刀射向鬼尸面门!
鬼尸发狂了一般躲开了飞刀,飞身扑向顾惜朝!
就算再傻的人也该觉察出来了,顾惜朝一指叶开:“你要杀的不是他嘛!?”
鬼尸径直攻向顾惜朝,没有片刻迟疑,顾惜朝以刀格挡,却仍然抵不住鬼尸神力!鬼尸四肢已被废,一双鬼爪也几乎是废了,两只鬼爪诡异的扭曲着,却仍然将顾惜朝逼退到了墙根底下!
周婷已经晕过去了,无力地趴在顾惜朝的背上,顾惜朝松开了拽着周婷的手,随手从伸手的墙上扣下了一小块石头,对着鬼尸的脸拍了下去!
鬼尸又发出了一声哀嚎,猛地松开了顾惜朝,顾惜朝这才看见,原来那块石头竟然嵌进了鬼尸的右眼里!
叶开的飞刀钉在了鬼尸的大腿上,又引来鬼尸一阵发狂。鬼尸身负重伤,虽然已经死了,但似乎仍有痛感,它既恼恨叶开,又想杀了顾惜朝,叶开和顾惜朝俩人就像放风筝一样吊着它。它如果想弄死顾惜朝,叶开就用飞刀扎他,它要是想找叶开报仇,顾惜朝就装作要逃。鬼尸虽然没有智商,五感也消退了很多,但仍然还记得主人交给它的任务,紧追着顾惜朝不放。
叶开将鬼尸按在地上,大喊:“翎儿妹子,捆了它!”叶开见这鬼尸来的蹊跷,但也多少觉察出了什么,下手时均留了些分寸。
“我……线已经用完了啊!”南宫翎慌慌张张的看着他们,突然窜进了旁边的布点,捡着最结实的布抱出了两匹。南宫翎不算三七二十一,索性把布当线用,运气内力抖开了布匹。那布竟然顺从的展开了,南宫翎一抖就抖出了五六米长!
顾惜朝见南宫翎已经展开了布,抬脚就向鬼尸踹了过去,叶开再借力一掀,鬼尸打着旋就飞了出去!
南宫翎拽着布,手上用劲一掷,那布就像有了意志一般直直向着鬼尸去了,等鬼尸打完了旋子,也被布裹了个严严实实。
叶开又拿起了另外一匹布,将布搓成绳子,把鬼尸捆成了个粽子。他骑在鬼尸身上,把绳子打了个结,还不忘奉承南宫翎两句:“南宫大小姐技艺惊人,指哪捆哪儿啊。”
“那可不是!”南宫翎美滋滋的得意起来。
叶开和南宫翎互捧着,顾惜朝已经将倒在墙角的周婷抱了回来。周婷背上被抓了一下,背后的衣服扯破了,露出了里面的伤痕。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