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桥?!”骆滔站起来掏出了梅花金令,“你若不帮我,我就将这梅花金令的事情说出去,把当年杨常风惨死的事情抖出去!我不过是当年摇旗呐喊的人,你才是背后翻云覆雨的人!你想让我死,你也别想好好活着!”
鬼面人一把夺去了骆滔手中的梅花金令,“多谢骆掌门直言相告啊。”
骆滔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鬼面人便迅速出手点住了骆滔的穴道,抬手将脸上的鬼面具摘了下来,正是叶开!
骆滔瞪大了眼睛,已经吓傻了。
叶开抬眼看向骆滔,“你当年谋害杨大侠,如今落到如此境地,都是你咎由自取!”他翻看着手里的令牌,冷冷一笑,“当年你杀杨大侠,就没想过来日你也会被人当做猪狗一般杀死么?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就不怕报应吗?”
骆滔的脑门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心知今日大限将至,横竖要折在这儿了。却听叶开问道:“你后悔了吗?”
“我后悔了,我知错了!当年我就不该听信谗言害死杨大侠啊!”
叶开的脸色很是难看,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飞刀,然而最后,他也还是没能将刀刺进骆滔的喉咙里。
花白凤教会了傅红雪恨,而叶开的身世经历,却教会了他不仇恨,教会了他宽恕。
“你告诉我,谁是主谋?”
骆滔犹豫了片刻,最后咬牙道:“我不能说,你杀了我吧。”
叶开深吸了口气,将梅花金令收进了怀里,“如今你的令牌我已经拿到了,若要活命,就逃吧。”说完便飞身离去,直到他几个起落道十丈外,才弹出石子解开了骆滔的穴道。
报仇,是为了给未亡人们一个支撑,一个解脱。可在叶开的心里,报仇根本就不能让人解脱,只会让人痛苦。就好比是傅红雪。他的人生中只有恨,他活得一点都不快乐幸福。
想要解脱,唯有宽恕。
我宽恕你,从此放下仇恨,去过我自己的日子,逍遥也好,不顺也罢,终归是为了自己活着。
叶开站在树梢上,看着骆滔逃了,才转身往吊鬼林去了。
此时顾惜朝早已和了因果介打了起来。
这两人一口一个魔头,却又奈何不了他,果介早有准备,立刻摆出了少林罗汉阵来!
五名寺僧将顾惜朝团团围住,便将所有去路一一封死,饶是顾惜朝有天大的本领,也休想脱困!
顾惜朝知道此次定然不易,却也毫不畏惧,飞身便攻了过去!
五名僧众立时动了起来,便如行云流水灵蛇出洞一般,首尾相应毫无破绽!
顾惜朝吃了几次亏,身上挨了不少下棍子,更糟的是少林阵法厉害无比环环相扣,挨了一棍子就势必要挨下一棍,何时一个回合打完,何时才算是挨完了这一轮。幸好少林以慈悲为怀,只用棍棒不用刀枪,否则就算是顾惜朝再有二十年的功力,也得见红挂彩。
天下阵法皆是同理,一人不敌,便结众人之力,只要阵法运用得当,威力便是倍增。这五位僧人都不是凡夫俗子,如今威力增长了五倍,如何是顾惜朝一人能扛的?起初顾惜朝还能应付,到了后来已是促膝见肘,护得了脑袋护不住胸前了!
叶开此时赶来,二话不说飞身入了棍阵,助顾惜朝脱困!
顾惜朝想问问他杀了骆滔没有,却根本无暇分神,两人背对着背,有叶开盯着身后的动静,顾惜朝才得以有空闲喘两口气。
阵中人未动,五名棍僧也不动。他们五人停下来,便仿佛重如山岳,封死了他们所有可走的路。
顾惜朝掐算了一下时间,鬼面人无论如何也该到了,若他出手相救,便可顺利脱身,若是他不出现,顾惜朝也有十足的把握保自己不死。他的脸上隐现阴厉之色,低声对身后的叶开道:“动手!”
叶开一听,也不应声,直接飞身打了出去,运气飞刀便射了出去!
顾惜朝紧接着也攻了过去,长刀一劈,便要突围出去!
少林罗汉阵乃是实至名归,五人配合默契无间,两根长棍同事打来,竟是将顾惜朝横扫出去!
顾惜朝一口血吐出来,饶是有再好的本事,也受了伤!
果介方丈手持着禅杖,将禅杖重重往地上一拄,“速速将傅红雪擒下!”
叶开一见他们咄咄逼人不肯罢手,可他却被一人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只见其他四名棍僧,聚在一处,四棍齐出,看架势竟是要将顾惜朝毙于棍下!
顾惜朝吊起一口气刚要躲开,忽见面前多出了一个人来!
那人蒙着脸,就站在顾惜朝身前,躲也不躲,动也不动,便如泰山般稳,如苍鹰般气势非凡,竟是以血肉之躯挡下了少林罗汉阵的一击而纹丝不动!
顾惜朝心里猛地一跳,心想这也许就是向应天了,却也没想到他竟然连躲都不躲的为他受了这四棍。
顾惜朝站在这人的身后,只见他抬手朝着果介的方向拱了拱手,看样子,那四棍打在他的身上,竟好似顶点都没伤到他!这人压低了声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