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李听了又是开心又是惭愧,连连作揖,顾惜朝自怀里掏出了一串钱递给了他,“还请李老板为我再铸三把。这是订金。”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些钱,“这是刚刚那把的钱。”
李铁匠手里捧着钱,看着这许多的钱眼里不舍,却还是说道:“这、这怎么还好意思收您的钱呀。我那破铜烂铁还不够您扔一下子的。”
顾惜朝忍不住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能够扔一下子的,就值了。我现在还不急,你多锻造些时日,一定值这些钱的。”
老铁匠臊红了一张脸,想收这钱,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可顾惜朝却拍拍他的肩膀,便走出了门外。老铁匠一路追着他作揖,千恩万谢的送他出了门,才小心收好了银钱。
谁能想得到,当年震慑一方杀人如麻的玉面修罗顾惜朝,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
老铁匠刚刚回了院子,便听见有人在外头有人走了进来。
老李头连忙出去一看,便见院里站了一名高大的男子。老铁匠问道:“壮士您打铁啊?”
那人相貌极好,端正温厚,颇有正气,对着老铁匠一拱手,道:“我是刚才那位公子的朋友,他要我过来看看,怕兵器有什么闪失。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不妨事不妨事。”老铁匠一听监工的来了,急急忙忙的就要开工,“您那朋友心真是好啊,给了好些钱啊。该盯着,该盯着!”
“这几日我就在您这落脚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钱放到老汉手里,“这些钱权当是食宿费。”
“可别可别!已经给了好些钱了,我可不敢再接了!”老李头连忙甩手躲开了,不敢接下。
“吃饭也要用钱,怎好意思吃白食。”说完,便将钱放在了生火的灶台上。
老铁匠是个老实人,一辈子都窝在这旮旯打铁,来往串门的也都是农人,存上几年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老铁匠虽然欢喜,却又觉得自己打得铁不值这些。老汉嘴拙,只得加倍用心铸兵器,才能对得起这些钱。连忙就往屋子里头去了,拿出些生铁来。
这人一见老人家手里提了重物,连忙大步上前,一把将铁砣子提了起来,对老铁匠一笑,“我来吧。”
老铁匠觉得自己当真是交了好运,无论是之前那位公子,还是公子的这位朋友都是大大的好人。老汉一边拉着风箱,一边问道:“大兄弟贵姓啊?”
那人微微一怔,随即一笑,“小弟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