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滋味,总教他想起很久以前,某个绵软温暖如甜食的可爱女人。
实在太好吃了……他满足地无声叹息。究竟是哪位面包师傅如此才华洋溢,设计出这么美妙的滋味?有机会他真想拜见对方。
「你确定?」喻以钧端详好友,除了看得出那张俊脸吃泡芙吃得很高兴,看不见故作洒脱。「其实结婚也好,就是因为你还单身,那个女明星才会想出这种荒谬的步数,她本来都快过气了,现在变成大红人,你没看她这几天上遍电视台节目?摆明想靠你炒新闻,万一她又来闹,你怎么办?」
「叫警卫轰她出去。」
「万一她还带那个小孩来呢?」
「叫警卫轰他们出去。」
「你果然没血没泪,不怕伤了小孩的心吗?」身为父亲,喻以钧对小孩就是心软。
「我如果爱心过剩,会去捐款给家扶机构。难道路上随便一个小孩喊我爸爸,我都得负责?」这时,桌上分机忽响,沐亚杉按下通话键。「什么事?」
「老板……有个小孩找你,说是你儿子。」秘书怯怯报告。
沐亚杉挑眉,真有胆量,还敢上门?「他们又来干么?」
「不是上次那个,是另一个小孩……」
喻以钧错愕,笑了。「天啊!你今年交了什么运,这么多小孩来认亲?」
沐亚杉横好友一眼,对分机道:「叫他回去,我没有什么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可是他坚持要见你,而且他……不太一样。老板,我觉得你该见他。」
沐亚杉很厌烦。「好吧,让他进来。还有,叫警卫来我办公室外等,准备两分钟后赶人,顺便告诉他,下次他再随便放人进来,就回家吃自己。」按掉通话,他一口解决掉剩余的泡芙,一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光了。
「你真的要赶走一个几岁的小孩?」喻以钧不敢置信。
「他怎么来,就怎么回去。可能他母亲躲在外头等着接应他,不必为这种人担心。」办公室的门开了,沐亚杉盯着小小身影走进来。
那是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穿着制服,墨黑头发很像他,白皙肤色更像他,那副眉眼像他像到不行,而那副天真热诚的表情,似曾相识。
「爸爸!」丁捷恩惊喜地嚷。终于见到他了!他比电视上还帅!坐在大办公桌后面,好威严,看起来事业做很大,很厉害的样子。他满心崇拜,大眼闪闪发亮。
「爸爸,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和妈妈?」
「原来如此……」沐亚杉开口,嗓音冷淡。「难怪王秘书会让你进来,这次找个像我的小孩,想混淆我,让我动摇,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在外头留了种却不记得……这招不错,很聪明。」
「他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吗?」连喻以钧都怀疑,这孩子太像沐亚杉,若不是亲骨肉,哪会这么像?
「不是。」
「真的不是?」
「绝对不是。」
「为什么有小孩来认爸爸,你都这么有把握说不是?难道你结扎了,不可能有后代?」不然怎会这么笃定?
「扎你个头。」沐亚杉眼色凌厉,口吻森冷斯文,贵公子连发怒都怒得很矜持,他才不会发飙失控骂人,他只需要打个电话给律师,律师自然会替他处理妥当。
丁捷恩还陶醉在和生父重逢的兴奋里,浑然不觉对方脸色不对劲,喋喋不休。「爸爸,电视说你是这家公司的创意总监,创意总监是做什么的?你是不是很厉害?你会不会打电动?会不会跑步?我跑得很快喔!老师说我可以参加田径队,我还会游泳——」
他打断小男孩。「你妈妈是谁?」他受够了,这次他要走法律途径,揪出这个想对他动歪脑筋的女人!
「我妈妈……」丁捷恩不记得母亲的名字,瞧见桌上的「莓果」纸袋,指着袋子。「我妈妈是做面包的,在面包店工作。爸爸,你喜欢吃我们店里的面包喔?」
「别叫我爸爸。我不是你爸爸。」好,纸袋上有面包店电话,这就拨号过去——
喻以钧问:「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丁捷恩。」
喻以钧沈吟。「你姓丁?我们这里以前也有个丁助理……」丁助理是沐亚杉任用的,他只知道两人曾经交往,但某一天,她忽然消失,再也没来上班,沐亚杉从未解释过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事。
他瞧好友。「喂,这孩子该不会……」
沐亚杉没回答,他凝视小男孩。他从刚才就觉得这孩子热情活泼的神态很熟悉,简直是她的翻版,他还以为是自己想太多,莫非……
他胸腔绷紧,问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