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调查过他的身家背景,这是例行公事,但也因查不到而勾起她的好奇心,他真的是个神秘的人。
"咳,你查我做什么?"
"这不是我这个内务总管该做的公事吗?"她这个挂名的总管总得尽尽责任,免得庄主想换掉她,娘又有话说。
严圣御扯动嘴角,"你还真是对祁庄尽心尽力,对我也这样就好了。"
不理会他酸味十足的调侃,她继续问:"没有人知道你的来历,查不到不就越显可疑?你到底是谁?"
"那又怎样?查不到是正常的事,我可没兴趣把我大大小小的糗事昭告天下。"他可是非常注重自己的**。
"能告诉我吗?"
"你现在才好奇不显迟了吗?都跟我那么亲密,还问那些又有什么用?"要死她也已经死好几遍了。
"说不到哪天你死掉了会用得到,总得把你的骨灰送回老家去吧,不然你不是要做孤魂野鬼。"
"最毒妇人心。"他轻喃,看样子,她真的是不在乎他了,这也未免有损他男性的自尊心。
"你家在哪里?"她追问。
"北京。"在没搬家前是住那里没错。
"家里尚有何人?"
"父母,弟弟。"
严圣御对映月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不保证内容是真的而已。
"做何营生?"
"卖东西。"
"什么东西?"他真要的要她问一句,他才答一句吗?
"贱买贵卖。"
"生意不都是这样,到底是什么?"
"卖肉。"也算是啦,做探子的嘛,卖的当然是一身的真本事,没有三两三可不敢上梁山。
"屠夫?"那种家庭不像会教养出他这么有气质的孩子,也不会有他这种冷峻的表情。
"不是,是猎人。"有时候也猎物,端看买主要什么,他们就卖什么。
"你在骗我?"
"你说呢?"
"不想说就不要答,何必骗我,我不会追着你要答案。"
"因为我不认为你会蠢到相信我说的话。"
"也许……我真的想相信。"
"你说真的?"她到底对他有情还是无情?
突然察觉到自己对这个答案在乎的程度超过自己的预期,严圣御恍然体认到自己的心态已经异于平常。
呵,连他的心情也开始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引出来,是他对她已经投注感情了吗?
他可以同情她,喜欢她,可是不能忘了这只是他的任务,不然会意气用事,坏了整个布局。
要是任务失败,他会被家里人剥皮,那可一点都不好玩。
"你说呢?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分辨不出来吗?"他比她精明,不该看不出来她的真心有几分。
"啧,真是的,又反问我,你不说明白,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脑袋在想什么可不像他遇过的那些充满**的人好猜中。
"你不是说朋友就是要互相相信?我说的话你不信?"
"你真信我说的话?"
"三个月前还信,三个月后就不相信了。"
"你应该信我一辈子的。"
"如果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一定会相信一辈子,不过,在认识你一段时间后,那已经是痴人说梦了。"她对朋友的幻想在他身上完全破灭。
"水总管,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
一位翩翩佳公子迎面而来,他面色如朱,大耳悬鼻,笑脸盈盈,富贵之气逼人,引得人不由得想多看几眼。
"严公子。"映月面无表情地面对祁庄的贵客,母亲不知是从哪里找到这人,她一样找不到这人的背景资料。
"水总管,一日不见,你又美上几分。"
"油嘴滑舌。"严圣御低声骂道。他这个弟弟在祁庄吃好穿好,已经成为一头大肥猪,现在连脑子也变猪头了,连他的女人也敢动歪脑筋。
映月眨眨眼,她福至心灵的想到,自从遇到严圣御后,她的桃花倒是多了不少,这可真是新鲜事。"公子多夸了,在庄内住得可舒服?"
"如置天堂,如要总管帮忙,我不会客气。"
"那严公子有什么事找我?"
"庄主有事与我商量,我想与总管一同前往。"
"好。"
"请。"在映月背后,严圣玺朝严圣御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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