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了他的人;他面对贝儿的神情可都是那样的温柔!彷-她是易碎的瓷娃娃、手中的珍宝。如今,他最怜惜的宝贝又一次地遭受伤害,而且还是在宫里,这怎不令他气恼与愤怒?也深深地自责竟未能好好保护她。
她细软、怯怯的声音,令他心头一紧又突地松懈下来——他知道自己吓到她了!
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啄,叹了口气。「大哥会查清楚这事,不是她做的,大哥也不可能找她麻烦,如果真是她做的……」
明白他未尽的意思,不由抓住他的手,贝儿惊恐的语调毫不遗漏地渲-她的心情。「不会的!如冰不会做这种事!她不会的……」
莫梵天按住她纤细的肩头。「我只是问问她,并没有说她就是下毒之人!」
贝儿明白他说的事实,不禁为自己的紧张感到好笑。
这时,铁战将如冰带到。
「宫主!」如冰照宫-行礼。
「如冰,希望我问你的话,你能照实回答!」莫梵天目光锐利地搜寻她的脸。
如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宫主急着找她来,一见到宫主,看他严肃的表情,就猜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属下知道的绝不隐瞒!」
「前天傍晚,贝儿从外面回来,是你待侯她的?」
「是啊!小姐还淋湿了一身呢!我怕她染了风寒可不好,还去厨里熬了碗-汤让她怯怯寒……」
莫梵天一脸严肃,听得仔细。
「后来的情形宫主您也知道了!」如冰说得十分详细。她见贝儿醒来了,不由舒了口气。老天!她还不知道她怎会突然昏迷,还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显然是出了什么事!
「那碗-汤真是你亲自熬的?」
「是的!」
「你在熬这碗汤时可曾离开过,或有什么人在身边?」
如冰仔细地想了想,虽然不明白宫主为什么老是问那碗-汤,但是再糊-的人也知道定是它有问题,所以她更用心地想。
「我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我有要紧事离开厨里一下子,那时正好一名丫头走进去,我也没去留意,后来我回去时,她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这算不算?」
「……你可知道她是谁?」莫梵天肃穆沉静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气。
「这……」如冰想了想,虽然她总管众多下人,可是总不可能一个个认清,所以她最后仍摇了摇头。
莫梵天眉头深锁。
贝儿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但却像局外人般毫无兴趣想去抓-手。她当然不喜欢再被下一次毒,如果照她大哥所说,第三次她可就长眠不醒了。可是她知道-手如果被她大哥抓到一定死得很难看——她可一点也不喜欢那种场面!
就在这时——
「宫主!属下有要事-告!」铁战在门外喊着。
「进来!」
铁战进来,递上一封书信。「宫主!孟姑娘已经离开本宫,这是她留给宫主的信!」
莫梵天接过信展开,娟秀的字体一如它的主人般——
莫大哥;
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第一次见到你在飞-堡,从不曾见过和你一般的男子,温柔体帖却也无情得令人气恼——我恼你是如此地呆头-,竟不懂我对你的暗示!恼你对我总是如此有礼却生疏。可是每当你来堡里时,仍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尽管你不是为我而来——我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是如此的幸福!但是她来了,你心中唯一的女子!也许我早就知道你心里根本容不下第二个女人,我还是存着些微的期望,期望你能接受我!而我所有的努力根本没有用,你的心里、眼中永远只有她!
那天我终于忍不住向你哭诉,我知道你真的不愿伤害我,这伤害是我自找的,是不是?你说的话惊醒了我。你是如此的坦白、如此的诚恳,于是我开始认真地想,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你有属于你的真爱,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找到我的真爱,如你所说,找到一个疼惜我的男人!
至于玉姑娘,我真的非常抱歉!你是不是觉得很疑惑?由于我的疏忽,竟使玉姑娘中了失魂草。失魂草是我放在身边防身之用,而我的丫鬟几乎从小就跟着我,她不忍见我痛苦,私下拿失魂草去害了玉姑娘,她以为如此我就能让我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你若失去她,你会更恨我——幸而我及时发觉;我知你极爱玉姑娘,定恨极那施毒手之人。请你原-小双吧!若非为我,她也不会做出这种傻事,请你看在我爹和我的面子上,原-她吧!祝你和玉姑娘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孟芙蓉笔
贝儿接过信,看完之后、抬头望着站在窗边、一脸讳莫如深表情的莫梵天。
如冰、铁战两人早就识趣地退下,所以房里只剩贝儿和他两人。
她轻轻地走向他。
「大哥,孟姑娘她好可怜,你就别怪她们了!」她看完信,心里直直感动了良久,她根本不恨她们两人,毕竟她没什么-伤,对她的醋意更早已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