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梵天温声笑叱道。
贝儿听他这么一说,早已安心不少。转眼一想,不由嘟嚷着娇嗔道;「那你干嘛抱着她,你不会离她远一点吗?」语中醋意-飞!
莫梵天一副想大笑的表情,双臂一探,将她整个拥进怀里,在她耳边嗤笑道;「原来小妮子在吃醋啦!」
她大眼一瞪,挣也挣不开他如-铁般坚定有力的双臂,只好放弃挣扎,微哼着;「我就是吃醋,不行吗?」
见怀中人儿依然天真如斯,莫梵天心怀不由一暖,这次终于认真地、正经地如同誓言般缓缓地低语道;「大哥只喜欢抱贝儿,今后也只有贝儿……」
贝儿突地安静下来,冰雪聪明如她怎会不明白他语中之意。心境豁然开朗。瞧她顽闹地道;「我也喜欢抱着大哥啊!」说着,双手圈住莫梵天的腰际。
莫梵天蓦地大笑。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突地,他剑眉一拧,似乎想起了要事。
「贝儿,昨天下午和你在后山小湖边说话的,是不是孟姑娘的丫鬟小双?」
「她跟你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他眼里有种她不爱的冷硬、凌厉的寒光。
贝儿想着要不要告诉他那些话,嗯哼了半晌。
「贝儿……」他瞧在眼里,疑云乍起。
再怎么说,小双也是为了孟芙蓉,她不愿见主子痛苦才会对她说那些话,-且她现在也满可怜的……
贝儿知道再也没有人可以占据他的心,所以对于孟芙蓉的敌意、醋劲早已烟消云散。
她已经原-小双了!
「没什么……她只是说她小姐的事给我听,她是个很忠心的丫鬟!」她轻轻两语带过。
「就只这些?她没对你做过什么吗?」他毫不放弃,紧紧追问。
贝儿瞧他这么紧张的神色,倒是疑惑了起来。
「大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这么奇怪问我这个?」
端详她似乎一无所知的脸,换他惊异了,莫非她不知道……
莫梵天一边盯着她,一边说着昨天她在湖来被人发现救起的事。
她听完后,直直怔楞了许久。
她的眼神又迷惘又奇异。「我——我不知道……真有这种事吗?」
昨天小双走后,她还待在湖边,她清楚地记得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暗了……
「湖水很冷……」她突地未经思索迸出这句话后,竟又楞住了!
莫梵天眉峰一扬。
「贝儿……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人推你下去?」
她摇摇头,思索了良久,反而头痛了起来。「我……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早上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以为是自己迷迷糊糊爬的,我不知道……」她有些害怕地缩着身子。
天哪!她不相信她受刺激之后,就会跳湖自杀!果真如此,她也会知道啊!怎么半点记忆也没有?还是突然得了失忆症?梦游症?
莫梵天见她发慌的模样,只好叹口气。
「这事大哥一定会查清楚……看来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
该死!若让他知道是谁,非将他千刀万-不可!
他的眼底净是冷酷!
***
自从她出了事以后,莫梵天几乎半步不让她离开身边,就算有事非得走开不可,也会派个人跟着她。
两天下来,贝儿已经大呼受不了!
莫梵天在跟一些部属商讨一些事。
贝儿坐在一旁,听得十足无聊地直想打哈欠,偏偏莫梵天忙得没看见她的「暗示」。
终于厚着脸皮,打断他们热切的议论。
莫梵天微蹙眉峰地转过头。「怎么了?」
她在他耳边一阵嘀咕,莫梵天微瞟了她一眼,终于一点头。「你去吧!快些回来,这里就要结束了!」
贝儿心中窃喜,顾不得众人诧异,已飞快跑了出去。
她用了一个最古老、却也最有效的方法,终于得以溜走;尿遁!
她当然不会笨得再回书房。她已经被困很久了,再也不想被捉回去。
她又跑去后山探险,玩得不亦乐乎,没人陪她玩,她自己也玩得起来。
一阵乌云渐渐笼罩这个山头,没多久,大雨唏哩-啦倾盆而下!待贝儿跑回屋里时,早已全身湿透,像只落汤鸡。
待候她的如冰见她一身湿,嘴里念归念,还是赶紧帮她拿过干净衣服,又熬了碗-汤让她喝下。
「你别跟大哥说,不然我又会被他骂惨……」贝儿露出怕疼的表情,想博取如冰的同情心,反倒惹得如冰笑了起来。
「你会怕宫主才怪!我看你老是不听宫主的话,宫主他是关心你!」
贝儿甜甜地笑着。
「小姐,你怎么了?」如冰见她不时用手柔捏太阳袕,不由疑问着。
她从刚才起,心口就变得有些烦闷,头也有些痛,所以才下意识里一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