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一点,可是……我还是很高兴!」
他低下头,两人几乎息气相。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眼中的神情就像刚才那甜得-人的-子粥,其中更藏有更多的包容与情感。
她被他瞧得竟有些羞赧,突然觉得这样靠着他好像有点不对劲,而且他身上某种愈来愈强的迫力,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心-似地将双手放下,抵着他-阔的胸膛,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故意忽视这种窒人的感觉,娇嗔道;「大哥这样看人,好像要把人吃掉似的,讨厌啦!」
莫梵天霍地一笑,俊眼炯然,似乎瞧出她的不安,俯身在她颊上一啄,「贝儿长大了,有没有想做什么?有没有想去哪儿?」
贝儿回答得理所当然、回答得顺畅——「反正我会永远陪着大哥嘛!大哥想要我做什么事,我都可以做,大哥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这真的是她的唯一答案!而且是十分确定的答案。
莫梵天瞧着她天真无邪的小脸,那信任、放心的神情让他胸口一阵发热,不由再次承认贝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无人可取代,对她爱逾生命的某种特殊情感更日益加重。
他的小宝贝!
他一方面期待她快快长大,另一方面却又希望她永远像个小孩般保持纯真与无邪……这真是矛盾,是不?!
贝儿见她大哥不说话,脸色陰晴不定,脑筋一转,忽然叫着。「大哥是不是不要贝儿了?以后大哥会带漂亮的狐狸精回来,所以不要贝儿、再也不疼贝儿了,是不是?」
莫梵天听了她的话,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手指轻叩她的额头,「又胡思乱想了!你的小脑袋瓜子老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是不是铁护卫又跟你说了什么话啦?!」
贝儿闷着一张脸。
「他说以后你还是会成家、会娶个温柔娴淑的女人当宫主夫人,然后就不再会疼我了!」她的眼神似乎在瞬间变得智慧成熟,深思地盯着他。「其实铁护卫说得也对!大哥最后还是得娶妻生子,我待在这里一定很-眼……大不了到时候我再去流浪!」嘴上说得潇洒,其实心里却难受得要命。
「胡说!」莫梵天轻叱一声。他那深邃而幽黑的眼珠闪过一抹怜惜而又温柔的光采,他的语气却是她从未听过的严厉;「大哥从没有过娶别的女人的打算,更不可能有这种将你摒弃在门外、再让你去流浪的念头,永远也不会有!」他的声音突地又奇异地柔下来,凝视着她。「贝儿为什么这么在乎大哥娶妻的事?」
贝儿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想了想,最后仍是一脸迷惑。「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嘛……!」
莫梵天盯视着她,良久,他摇摇头,说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绪的话——「看来我还得再等个三、四年……」
「大哥,你在说什么呀?等什么三、四年?……」好奇的贝儿果然不放弃任何发问的机会。
莫梵天突地轻拍一下她的屁股。「等你长大了才能说!小宝贝!」他咧嘴露出漂亮的牙。
贝儿从他膝上跳了下来,-着小屁股,大眼圆睁,怒嗔道;「讨厌的大哥!又打人屁股!大哥最坏了,坏大哥!」
莫梵天的大笑声里颇有几分神-的意味。
***
新年的一大清早,贝儿就一身新衣裳地「跳」到她大哥住的地方。
昨晚,按往年的惯例,莫梵天和干部-以上的部属们一起吃除夕饭,贝儿也陪在一旁。饭后,各人领了一个红包,贝儿自然也不例外,而且除了她大哥,其他人都准备了红包给她——谁教她是最小的嘛!贝儿昨晚兴奋地差点睡不着觉,只到天将白时才-了一下眼,没想到一早醒来,精神还旺盛得很。
莫梵天料到她会来,所以早在楼下厅子里摆了一桌的早膳等她。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贝儿一见莫梵天,兴致勃勃地就问。
莫梵天赞赏的眼光看着贝儿穿着那俏丽娇美的白衫裙,显得更加娇憨俏皮。
贝儿扯着他的衣袖,瞪直了眼,嗔叫着;「大哥到底有没有听人家说话嘛!」
他轻轻一笑,拉着她坐了下来。「贝儿穿这身新衣裳可爱得紧,大哥看傻眼了,没注意到贝儿说什么,对不起!」
被她大哥这么一称赞,贝儿转嗔为喜,露出甜甜的笑容,颊边的酒-逗人的隐现;她还高兴地站起来旋了一圈才又坐下。「大哥为我买了好多新衣裳,我都很喜欢!今天一起床不知道要穿哪件好,选了好久,如冰、如霜才-定帮我穿这件,被大哥称赞,我好开心!」
莫梵天从身后拿出一件雪白貂衣披风,披在她身上,贝儿立刻感到一阵暖和。
「就知道你不会好好照顾自己,要出房门前也没想到要披件外套!天气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