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戒宜不理地,闭上眼轻轻的靠在门板上假寐,额头上的汗水滑下他的脸,到颈项时被衣领吸收不见,他的唇又见苍白。
清绫张着嘴瞪着他看。
真是……真是太过分,她这样劳心劳力又在大太阳底下工作,这个“不认识的”竟……抓到她的弱点。
他竟然开始懂得装出一张病人脸,让她不能够劳动病人,如果还要跟他在这里住上半个月,她会受不了的。
呜!清绫一脸的哭丧,她拿着剑踢起木柴又自己劈了起来。
听到清绫继续劈柴的声音,厉戒宜眼皮稍稍的翻动,嘴角似有若无的往上翘了一点,有如石头般的五官瞬间柔和起来,但劳碌命的清绫只顾着劈柴、擦汗,兼抱怨老天爷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