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刺耳。
“我不知道。”清绫被方琪洁烦得提高声量,这个女人烦不烦啊!
她们两个人就在树林子里互不相让的争执起来。
月落西斜,风吹竹叶沙沙响,两个女人还是僵持不下的吵着。
方琪洁的怒气在清绫否认的坚持下完全爆发,她气得丧失了仅剩的理性。她所有的计划全被认为自己不知所以然的清绫给破坏掉。
***
吃早餐时,厉戒宜看到清绫好端端的坐在餐椅上。他微讶却也放下心,她一夜没有回来,他以为她又不告而别。
厉戒宜看着清绫呆愣了下,他发现如果有一天她不见了,他该上哪里去找她?他对她这么漠不关心吗?
清绫对厉戒宜视而不见。“伯母,早安。”她对着颜媚羽道早。
“早。”颜媚羽发现事情变得有趣。清绫竟然像平常人一样的对她道早。
“伯母,早。”方琪洁也坐下来。“戒宜,早安。”
“早安。”颜媚羽发现方琪洁和清绫都有一对黑眼圈。“你们怎么了?”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但她们隐藏在话语中的气愤更让人觉得不是如表面说得没事。
厉戒宜皱起眉,“发生什么事?”
“跟你说没事就是没事。”清绫对厉戒宜怒目相向。
就连方琪洁紧握筷子,一脸恨不得将某人大卸八块,也让厉戒宜惊愕。
方琪洁几乎将筷子折断。她要他们一块死,就在今晚,她没有办法再多忍耐一天,他们全要付出代价。
她要他们以最痛苦的方式死亡。
颜媚羽低首闷笑。奇怪,为什么她儿子一脸吃鳖的表情会让她如此愉快?
清绫想挟菜,却又止住手,“你到厨房去了?”她问得凶恶,这女人真的是学不乖。
“你说呢?”方琪洁的脸变得有点扭曲。下毒的事还是被这个宣称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发现了,但她解得了这次的毒吗?
清绫看着桌上的菜,不一会儿,从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
“你……”方琪洁气得说不出话来。
“吃饭。”清绫说完埋头苦吃,没有注意到方琪洁突然的转变。
方琪洁埋在碗里的嘴角慢慢的勾起笑。
厉戒宜和颜媚羽则看着暗潮汹涌的她们,不知道该不该下箸。
***
晚上,厉戒宜终于找到机会拉住一看到他就要掉头而走的清绫。她避开他一整天,气该消了,“到底怎么了?”
清绫停下来,宁愿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也不看他,“没有。”
厉戒宜拉回她逃避的脸,摸着她眼下的黑眼眶,她只要睡不好,黑眼圈就非常明显,说没事,要他怎么相信。
“我们不要吵架了好吗?”那真的很累,他们都不喜欢,却又苦于找不到适合的方式去解决对彼此的不满。
有心就能解决所有的难题吗?一点一点来得及吗?他会试着去了解她。
清绫露出苦笑,“我们能不吵架吗?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不想了解她的想法,也看不惯她的作风,他跟那些她接触过的平地人一样,只要他们习以为常的东西。
“那你又了解了吗?”别把一切罪过都往他身上推。
清绫摇头,她也不了解为什么她会离不开他,不再像平常一样来去自如,“好难过,真的好难过。”清绫窝在他的怀里。
现在的她印证了他说她走不了的话,身体是自由的,心却不再属于自己。
为什么她不再是自己?
厉戒宜紧紧的抱住她,为了她的话击中他的心思而更加痛苦。
真可悲,这竟然是他们第一次拥有相同的感受。为什么他们的爱情非得那么悲惨不可?
厉戒宜抱起清绫住房里去,他不能再忍受失去她。
他怎么可以又让她走出他的生命,一次、两次、三次,他没有办法接受这样来来去去不确定的事。
他要她,也真的爱她,但为何没有办法接受她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错?
清绫任由厉戒宜放任他狂炙的需索,也放开自己回给他同样的热情,她不知道她还能在他怀里待多久。
平息过后,他们拥着对方,即使对彼此有意见,但他们的身体是如此诚实,接受与给予,身体有它自己的一套看法。
陷于矛盾思潮的他们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他们,也没有注意到欢爱过后的他们体力比平常差,马上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