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他早该做他应该做的事了。
这次绝不再迟疑。
宫静翔转身离开了医院。
☆☆☆
人群拥挤嘈杂的白色房间内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哀戚的气氛,只有不好闻的药水味和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提醒人这是一间病房。
晓音无奈的望着这一大群在病房内叽叽喳喳的人,原本就不红润的脸此时更加的苍白。
他们根本、一点也没有考虑到她这个受重伤的病人是绝对需要休养,竟然还敢像在菜市场一样的吵闹,想到这,晓音的脸不禁又冷了几分。
要不是伯父、伯母都在场,她早就将他们全部扫地出门,哪能让他们这样把医院吵翻了天!
“大姐。”小三兴致勃勃的回过头来,晓音脸上的表情马上浇了他一大盆的冷水。
小三赶紧拉拉在他旁边的花粉。
“做什……”顺着小三的手,花粉也看到了晓音的表情,她咽了咽口水,也赶快拉拉在一旁的干爹。
“干什么?”杨扫的反应慢了一些,但他也看到了花粉要他看的景象,他咽的口水声没有比花粉小。
杨扫马上静了下来,开始发挥他身为长辈的威势,就是将一干“闲杂人等”全赶出晓音的病房,佯装没看见妻子奚素云及其他人取笑的表情。
杨扫一生只见过晓音发过一次脾气,而经过那唯一的一次后,他绝对不会想再去见识第二次,况且她现在重伤在身,让她生气是不好的。
病房一下子走得只剩下花粉,也还给晓音原本应有的安静。
晓音叹了一口气,她总算可以清静了。
花粉杵在床旁,她的脸色怪异,看到她这样晓音并没有开口说话。
“大姐,对不起!”花粉满脸的歉疚,她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
晓音觑着一脸内疚的花粉,却冒出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有的狗会吠却不会咬人,有的狗会咬人却不会吠。”
她苦笑。她是完全变迟钝了,这些日子来的平顺让她完全的放松。难怪他们自从她出过事后,就不再让她去接触任何危险的事;遇到宫静翔后,她更是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紧张的日子了。
“我不是狗!”花粉皱起脸。大姐是在说她?还是在说宫辞宏?或者两者都有?
晓音转过头去,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你自己很清楚的。”要不是花粉的叫声让她转头,她现在应该躺在殡仪馆,而不是躺在病床上。
“你还是受伤了!”她没办法原谅她自己,她就在大姐旁边,却没有早一步发觉杀手的存在。
“出去吧。”晓音回过头来,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如果花粉想不通,那也没办法,那不是花粉的错,真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的迟钝。
“冷血动物!”花粉大叫,不敢相信她大姐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请她出去。
花粉的表情泫然欲泣,眼眶红了起来,泪光不停的在她的眼中闪动。
“过来。”晓音突然转了语气,变得温和了起来。
“大姐?”花粉讶异的看着地。
“我的手是温的。”晓音向花粉伸出一只手。
花粉了悟的伸手紧紧握住晓音的手,她将脸埋入晓音身侧的床单里,“我以为你死了。”她的语音不清。
“我的手还是热的。”晓音可以感受到她的手被花粉紧紧的握着,而她的力道让她发疼。
“嗯!”花粉的脸依旧埋在床单里。
晓音望着不肯抬起的那颗头颅,知道花粉会没事的。
但静翔呢?从她恢复意识,她就没看过他来,他会责怪他自己吗?责怪他没有保护到她?尤其在知道是宫辞宏命人下的手后,他会怎么样想?
她真的好想他,想见到他的心情一直在发酵,心苦得让自己全身发疼,却无法飞到他身边去。
“大姐。”抬起头来的花粉脸上又恢复了原本的笑靥。
“什么事?”晓音轻声回应着。
“在想他?”花粉一脸的了然。
晓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粉的脸,她们一向是懂彼此的,不然她们也不会成为好姐妹。
“只有他才能让你有那个冲动会去想让人开心。”她好嫉妒,认识大姐那么多年,她对他们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那种表情。
大姐不是不爱他们,只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让她的心情起伏那么大,甚至自动自发的想去让人快乐。
“很特别?”晓音问。
“不,一点也不。”花粉很坚定的摇摇头。大姐只是很爱、很爱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