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一下,又替他穿上单衣。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双手也开始隐隐变黑。我害怕的握住他的手:“亦琛,你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吓我!”
他对我艰难的笑笑,居然已经说不出话来。
刘大夫匆匆忙忙的赶来,才一把脉,他的脸色就刷的一白:“夫人,侯爷中毒了!”
“中毒?怎么可能呢?明明刚才,刚才他还很有精神,怎么会呢?他中的是什么毒?”
刘大夫没有言语,只是细细查看段亦琛的面色、舌苔和双手发黑的地方。好一会,我已经急的浑身冒汗:“刘大夫,到底怎么样了?”
“夫人,老夫恐怕无能为力。这种毒似是潜伏已久,只是今日,才将毒性引发了出来。”刘大夫的声音缓慢低沉,我知道他不会骗人,心里登时凉了半截。
“他有救吗?”
“老夫不敢保证。”
我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段亦琛,忽然想到他胳膊上的伤疤,就问:“刘大夫,当日侯爷中暗器的时候,你没有查出什么毒药吗?”
刘大夫沉吟半晌:“当日那只暗器,我反复查验,并无毒性。但夫人这么一提,我也觉得那暗器有异。夫人,既然怀疑是木汉的暗器有问题,不如请木勒大王过来一看。就老夫所知,他的医术也甚为高明。”
我让段亦琛的亲随去请了木勒,他不慌不忙的踱过来,进屋后也不理我们的行礼,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捏住段亦琛的手腕,然后露出一抹冷笑。
我尽量让自己客气的问他:“大王,您知道侯爷他中的是什么毒吗?”
他说:“这种毒药非常罕见,不过我曾经中过,所以知道。本来他要是不□事,那自然无事,可是中了这种毒,欢好之女子除非是处子之身,否则就会引发其体内的毒性。”
“那要是一直不行房事呢?”
“毒性在一段时日之后,会伤害人的身体,造成不举。所以你们引出了他的毒性,实是好事。”木勒嘲笑的说。
我不理会他的嘲笑,继续问:“请问大王知道解毒的法子吗?”
“知道是知道,可是就怕夫人不肯。”
“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趁侯爷现在刚刚昏迷,找几名处子,与侯爷□,将其毒性引出。再配以良药,一个月后,自然可解。”木勒嘲讽的看向我,似乎是在说,我看你该怎么办。
我犹豫了一下:“只有这一个法子吗?”
“还有一个,只怕夫人更加不能做到。”
“大王何妨直言?”
“此毒为我木汉一位当世高人所制,解药他自然也有。可是此人生性古怪,恐怕不会轻易将解药给人。所以我还是建议夫人赶紧找几名处子,为侯爷先引出毒性吧。要是拖得久了,恐怕侯爷会真的不治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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