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尤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宋知城,不知道怎么的,尤浅突然就停下挣扎,略委屈地朝他吼:“我说了让你别吻脖子!”
“你听我的了吗?”尤浅也很委屈很不甘,她承认她是一时冲动,但宋知城凭什么对她吼啊?
明明吃亏的,受伤害的一直是她。
凭什么宋知城表现出他才是受害者的姿态?而且,不是没踹到吗?
宋知城抿紧嘴,双眸冒着熊熊烈火,目光紧紧地盯着尤浅,用实际的行动告诉她他还在生气。必须一次就让她长记性,男人的这里不能踹,就是开玩笑也不行!
尤浅别开眼,不想跟他对视。
沉默……
非常沉默……
刚才一室的旖旎,就在这沉默中,慢慢消散……
僵持下去,似乎没有必要?算了,算了,跟她斗气,不是更气坏自己?宋知城揉揉眉心,再次俯下身,亲昵地贴着她的脸颊,不是很甘愿地说:“我没听到。”
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尤浅只睁着眼盯着屋内的某一处,没有任何反应。
宋知城伸手撩开她脸上散乱的发丝,再次很不甘愿地解释一句:“你刚才让我别吻那里,我是没听到。”
尤浅勾唇,嘲讽地一笑。
她不相信?
可他是真的没有听清楚啊,刚才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哪里还注意她说什么啊?这不是后来听清楚,就停住了吗?
这要怎么解释清楚?
难道一定要他开口将自己的心理将的清楚明白吗?宋知城一想到此,脸色瞬间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