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已经不适合上阵作战。而且秦地的气候比呼和浩特湿润,估计他也有些水土不服,现在只能将庞将军送回呼和浩特去。
还未打下咸阳,就已折了一员大将军,吕不韦几乎陷入狂怒之
。
冷静下来之后,他正式认为庞暖为太尉之职,让这老将可以专一做这个所谓的“国防部长”不再带兵。
庞暖是吕国和吕军的饰造者之一,若再让他在战场上呆下去,难免不病死沙场。
一想到他那上了年纪的身体,吕不韦禁不住撒下几滴眼泪。
庞暖一走,军中诸将都在猜测,特种骑军将由谁率领。
最后吕不韦自任特种骑军的统领,庞暖的离去激怒了吕不半,休整数日之后,他发动了五万多的俘虏兵猛攻咸阳。
迫不得已之下。吕不韦只能暂停攻击,调动军队镇压叛乱,一口气斩首两千余级,这才稳住局势。
其间秦异人也曾经派使节出城和议,因为双方的条件距离太远,自然无法达成任何协议。
这一段时间的城市攻防战,双方都付出了惨重代价,为了拿下秦军国都,吕军件么办法都用尽了。穴地攻城、步炮协同、火攻土垒,到最后还使用过人海战术。但无,一例外地以失败告终。
吕不韦的主力军团损失万余人,俘虏军、辅兵、民夫损失十万之上。
咸阳城中的守军因为战斗力低劣,加上城墙面积实在太大,正规军不敷使用,便征召了大量百姓上城防守。血战半月,军民死伤达惊人的二十万之巨。
城中也不过三百万人,一下子死了二十万之多,可以说是家家带孝,户产停丧。
“他娘地,这仗打的真是憋气,就算拿下咸阳也不好管理了吕不韦心中郁闷,仗打成现在这个样子,咸阳城中百姓,可说与他仇深似海。
敌人一开始因为守城经验不足,吕军打起幕还很轻松。但随着战争的拖延,城中百姓已经被赢寂歌组织起来,形成了一定地战斗力。
而吕不韦手中用来攻城的俘虏兵,士气又是一天天低落下去,若再逼他们蚁附攻城,只怕还真要暴动了。
“看来,俘虏兵的问题,应该好好解决一下。”吕不韦站在土堤上,看着对面城墙上全是着孝的守军。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悠闲地观察着阵地的韩非,忍无可忍地说道:“韩非,这一段日子你无一策献上,难道你也没办法拿下咸阳吗?。
韩非摸了摸他新蓄不久的鼠须,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攻坚战就是靠人来填,彼此都要付出巨大的牺牲,直到有一方坚持不住倒下去为止。至于俘虏兵。他们本是秦人,让他们转过头来攻打自己以前的国君,心理上本就有抵触。若不是主公赏赐甚厚,又以军法约束,这支队伍早散了。”
“可我也离不开他们呀,没有这十万俘虏和民夫,单靠我们的吕军主力,如何能够拿下这座大城
“其实”大王可许诺,若食下咸阳城,可任由士卒屠城!”身边的赢卓小声说道。
“什么?”
赢卓点了点头。说道:“俘虏军心有异志,若不以暴利诱惑,大王只怕就要约束不住了。大王可向他们许诺,一旦攻进城去,除皇宫和各大仓库外,可任由俘虏军屠城。如此他们自然上下用命了。”
“屠城”一道寒流,从吕不韦的背上流过。
三百万人,城中可有三百万人呀。若都屠了。那是什么样的先,景?
吕不韦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狠狠地看着赢卓,说道:“你怎么在这,不是叫你去招降赢擎天吗?在没有招降他之前,你不要来见
。
屠杀三百万军民,无论如何不可接受。
吕不韦可以想象,一旦他同意了这个提议。或许那些被财物,刺激得热血冲头的俘虏兵。会打进城去,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任由他们烧杀,任由城中白骨堆积如山。
人命不是蝼蚁。这么多条安命,消失在自己眼前,扪心自问,他吕不韦以后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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