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倒也可以守上一守。”
赢寂歌连连点头道:“不但如此,吕军全力入秦,所有占据之地兵力必然空虚,过去的诸侯国之王族大臣,未必没有叛乱之心。当然,就算他们不做乱,那些对吕国不满的百姓野民,也未必肯安生。农储的地盘是大,但天下素有大志者也是不少,一旦山贼匪寇壮大,盘踞而为患的话,农储就有得头疼了。因此臣以为,农储这次围攻咸阳,最多坚持三两个月,到时候他后院失火,必定引军而去,如此一来,咸阳之围也就不解而解了。”
听赢寂歌这么说,秦异人舒了一口气,点头道:“如果这样的话,守城也是上上之策,我咸阳城中有近三百万的军民,不缺人丁,守上半年一年不成问题
“可是大王一 ”赢寂歌欲言又止。
“有话请讲秦异人心情变好,苍白的面孔上,也带着一丝微芜
“有一个难题。”赢寂歌吞吞吐吐地说道:“城中存粮不足啊”。
“什么?。秦异人有些吃惊,声音大了起来,说道:“寂歌,你上个月不是还对我说,城中军粮足够吃到表年五月吗?如果节约点用,支撑一年不成问题。”
赢寂歌满头热汗水,尴尬地道:“大王,这个数目出了点问题,城内存粮每年秋季新粮入库的时候都要补充,并将往年存粮更换掉。今年灯。你粮被农储抢割没征集到足够数目所以,农储就拨 点款子,折合粮食数目上帐。”说着他便将事情地来龙去脉,一一同秦异人说了。
听到原本的粮食,都变成了铜钱,秦异人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农储那群人的猫腻他有所耳闻,却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如此胆大。
原来,今年秋粮因为被吕军抢劫了,致使库内存粮不足。于是京城粮价飞涨,农储的官员见此良机,将往年存粮一一卖出。赚取差价。只等吕军退去,再买平价粮补上。而秦国的制度和运作模式,同过去的诸侯一个模样,农储的税赋有实物和货币两种形势,在征收实物赋税的时候,官僚们怕麻烦,直接收取货币。
如今咸阳粮库里,铜钱到是有不少,粮食却是看不到几颗。
“农储官吏该杀”。秦异人呆了半天,悲愤地大叫起来。
“大王,现在先是耍稳定城中的局势,不可再生丰端啊!”
秦异人叫了半天,这才颍废地问道:“城中粮食还够吃多少天?。
“只够吃到二月
“这么说来,我们还能守两个月。”
“可以守一年。”赢寂歌咬牙说道:“大王,我们应该立即征收城中余粮。城中尚有近三百万的军民,若将民间余粮全数征收,足够五十万守军吃上一年
秦异人大叫道:“城中百姓都是本王的子民,本王怎么忍心看着他们饿死?”
“陛下,国破在即,空谈妇人之仁何用?。赢寂歌大声叫道。
“此事绝不可行”。秦异人摇头道。
“大王 “绝对不可。”秦异人对赢寂歌说道:“寂歌,即日起你接替赢擎天,做我秦阀兵家的宗主,总领城内防务。”
“臣不愿做这个宗主赢寂歌摇头道:“除非大王答应我的请求
秦异人断然道:“寂歌,本王绝不会让我的子民饿死,此事休要再提。不但如此,涌进城中的二十万百姓来的时候仓促,定没有带着粮食,本王将打开仓库,赈济灾民。”
赢寂歌面色已经彻底没有一丝血色,他厉声大叫道:“大王,粮库的粮食供给守城军队尚且不足,还拿什么赈济灾民,又能赈济几天?。天啦,再加上二十万人的话,也许用不了一个月,就足够将咸阳吃垮了。
君臣二人正要再说,一个内侍慌慌张张跑进来,慌张地道:“大王,大王,吕军又开始攻城了!”这才算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争执。
赢寂歌脸色一板,喝道:“慌什么,吕军又不是第一次攻城。”
那内侍一脸热汗,解释道:“吕军这次攻城阵势好大,光投石机就架了上千台,超过十万人,从东南北三面同时进攻,士卒们都快顶不住了。”
赢寂歌吃了一惊道:“这么厉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