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降,其结果可想而知。圆形大阵忽然扩散开,快速向另一侧阻击匈奴援军的圆形大阵移动,留下满地的死尸和嘶鸣不已,无主的战马。
左翼负责牵制的三万匈奴军,一击吃亏之后,立复像逃散的狼群一般,王剪所带之军的四周,到处都是散溢的匈奴骑兵。
这些本属于左谷蠢王扎达克麾下的匈奴,没有了主将的带领,根本无法形成有利的战术。这种松散的人海战术,顿时让吕军有种无处使力的感觉。
王剪见状剑眉倒竖,明眸之中射出浓浓的杀气,立刻传令变阵为齿阵,以王剪的中军为中心,方阵立刻变出十几路长蛇游阵,快速插进匈奴的散阵之中,成队的吕军骑兵,一边纵马射击一边向四面八方高速伸展,十几路长蛇阵的结合部,变成了一个圆形的轴心。
声号角鼓鸣,十几路长蛇阵不再继续伸展,却以圆形的轴心为中心,开始顺时钵转动起来,越转越快,顿时将齿轮间的匈奴散兵,仿佛绞肉一般,绞死在齿轮之中。
这下匈奴军立刻损失惨重,再也难以发挥出其风驰电卷,不恒其阵的灵活机动的战斗力。
散溢四处的骑兵。如风卷落叶一般,被卷入齿轮之间,接连地被碾碎消灭。
而且这齿轮怪阵。并不是原地转动,而是如被人掷出的飞轮一般,到处飘移,割草一般切割着遍地的匈奴骑兵。
挡者披靡,遇者身亡。仿佛死神附体一般,收割着匈奴人的生命,到处都是惨叫声,到处都是喷洒着的鲜血,其恐怖的杀伤力,不但让身受其害的匈奴骑兵胆颤心寒,没命地逃离这人间的地狱,就连远处观战的双方大军,也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气,从心里冒出,毛骨悚然,噤若寒蝉。
整个战场之上,吕军已经完全占有了绝对的优势,全身铠甲的骑兵,所显现出强横锋利的突击力和抗击力,阵法变幻的快速和有效,精良武器的杀伤力,远程武器的巨大威力等一切的一切,都看得匈奴单于足茫图,以及匈奴诸首领目瞪口呆,心惊肉跳。
卡拉刺率先从震撼中清醒过来,急忙献策道:“单于,眼前局势危矣,需马上增派援军,否则三线都将崩溃!”
足花图到吸了一口凉气,暗呼吕不韦厉害,急忙传令增援,正面战场一下又派出了十万多的匈奴大军,两翼也果断的增兵五万。
汉军后方方阵。庞暖见匈奴大军又派出了三路援军增援战场,立刻发出了一连串的命令。鼓声号角声同时响起,旗兵们更是立刻挥舞旗帜,发出旗语指令。
昌军后方两翼的轻骑军,立刻高速向中央战场驰去。步兵也开始向前推进,远程攻击器械马上在其后,整齐的一字排开,打算进行残忍的杀戮。
前方两翼战场。则是快速地向两边扯动,给后方插上的骑兵,扯出腾挪的空间。
两翼战场的轻骑军忽然改变进攻策略,集中起来采取游击战术,在战场上呼啸来去,充分扯动敌方两部分兵力,不给其汇合的机会,把匈奴人打得晕头转向。
中路战场上,吕不韦率领地精锐骑兵军团,忽然加快了推进的速度,迅速把中路敌军。硬生生地切成了两块,庞大的骑兵集团军利了个。圆弧,重新冲入已经懈乙不堪的敌军方阵,继续进行着令敌军丧胆的切割运动。
遭受到沉重打击的匈奴大军,士气涣散到即将崩溃的时候,幸好援军总算及时赶到,让他们又重新稳住了阵脚。
在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后,中路匈奴大军终于组织起了比较像样的反击,远处的弓箭手。开始了凌空远射,近处地骑兵挥舞着弯刀长矛,想与吕军骑兵进行近身缠战。
远处的匈奴骑兵弓箭打击1基本上对穿着厚厚铠甲的吕国骑兵,难以产生有效的杀伤力。而近处凶悍的缠战,则对吕国骑兵产生了重大的威胁。
铁骑兵全身覆盖的铠甲,限制了马匹和骑兵的灵活性,不利于近身搏斗,其唯一的作用就是集团冲锋,但是绝对不能停下来肉搏,在重骑兵的速度降到最低点时,幸亏特种骑兵的及时支援,他们马上投入到战斗中,立刻减轻了铁骑兵两翼的压力。
但对于铁骑兵来说,他们的困难仍然非常大,长时间的奔毒、极消耗体力的厮杀、敌军凶悍地近身搏斗,都给铁骑兵的士兵,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浑身浴血的导不韦深深明白。一旦铁骑军停滞不前,那就意味着覆灭的危险。
眼见身后的铁骑军的推进速度,越来越缓慢下来,吕不韦不禁长啸一声,清朗激昂的啸声直透云霄,威震大地,手中钢戟舞的如同蛟龙出渊,翻江倒海。
浩瀚的内力狂涌而入戟上,顿时整个,戟身变得银光闪耀,尺长的银芒吞吐闪烁,战势推至凶悍的绝杀境界,血肉横飞之中,已经有不知多少的匈奴士兵,丧命于吕不韦的钢戟之下,吕不韦宛苦战神下凡,威震敌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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