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之内。靠近城墙的位置,冒出了越来
“““射!”杨钱兴奋地挥动着令旗。将一排排石弹打上城头。
他心里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前方城头,地狱般凄惨景象的制造者,但他却不能命令手下停下。
自己只有不断攻占燕地蓟城周围的城池,才会使燕王更加恐慌,达到迫使其调集进攻原阳的军队回防,解开原阳之危的目的。
“李将军,您看,咱们是不是停一下,给敌人一个出城投降的机会?”司马尚走上前来,在李牧的耳边低声说道。
李牧点了点头,冲着杨钱打了个手势。
由游骑兵临时客串的投石兵们。随着杨钱的旗语,全部停止了继续射击。更是趁此机会,检查起投石机的部件和设施。
这些原阳军的士兵们。可没有什么慈悲的心肠。这种不用接触,就能大量杀伤敌军的行为,无疑是个美差,大伙无不愿意如此行事,这种单方面的屠杀,总比冲上去,用刀矛和敌人博命来得舒服。
“让锋城城主上城头说话,让符城城主上城头说话!”张布赫跨上马背,手持原阳军的一面战旗。在捋城之下纵马往返。
城又上静悄悄的无人回应,没有一个人肯出声回答。城头角楼后面。飞出几根稀落的羽箭来,有气无力地落在张布赫的马前马后。
“自作孽,不可活!”张布赫叹了口气,纵马奔回,冲着李牧站立的山坡打了个手势。投石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这次弹囊之内被浇灌上了消水,在调整完毕之后,弹囊内的消水被点燃,被火焰包裹着的石弹。如丹地狱妖焰般落于城头之上,将堆堞削去一角。
城头上依然没有反应。
实际上,锋城城主匡遗,早就已经逃命而去。在第一轮投石机怒射之后,趁着那间歇的时刻,他就已在亲兵侍卫的保护下,跑下了城楼。逃向了自己的府邸。
滚滚浓烟之中,失去了庇护之所的百姓和没有了直辖上司的士兵们。如同没头地苍蛇一般,乱烘烘的向城北跑去。舒城之西北七十里外。还有定颐城可以暂时避难,如果原阳军不继续追赶的话,他们还可以逃避到那里躲避一时。
旅帅黄矩在亲信的簌拥下,试图约束乱兵与百姓,可没见过带火石头的燕军士兵。哪里还有心思听他的指挥。
在第三轮烈火石弹过后,锋城内的燕人,已经是逃出城去大半,尚还留在城中之人,也必是瑟缩于民宅内的隐蔽处,死活不肯再靠近南门城墙附近。
眼见着城头上的士兵,就要逃跑干净,旅帅黄矩终于无奈之下,鼓起勇气,带着数百全忠心的手下,鱼贯般地杀出城去。
经过观察,他已经发现了投石机的发射规律,以及那烧上没完的火焰的厉害,所以他决定拼死一搏。可惜城中肯与他同死的人并不多,在第二轮石弹落下之后,大半的士兵就已是逃下了城头。城主匡遗更是文官出身,根本打不得硬仗,如今符城能指望上的指挥者,也就只剩下旅帅黄矩一人。
城门轰地一声被推开,投石机的怒射,嘎然而止。
“弟兄们,只要破去他们的投石机,原阳人就没有办法攻城了,大家跟着我,杀敌立功去啊!”旅帅黄矩呐喊着,催动战马向着山坡冲去。山风从他的耳边吹过,让他又想起了当年纵横齐地,带领燕军与齐人对抗的日子。
那些跟随着乐毅将军战斗的日子,他经常会魂牵梦绕,觉得那是自己人生中,最精彩灿烂的时刻。
前面的山坡,突然站起了几排原阳军士兵,一排蹲着,一排站着。还有一排,正用手鼓捣着银白色类似弩机的东西。这是旅帅黄矩在锋城被破之日,记忆中最后的印象。
接着,眼前一片白光,他已是从马背上掉了平去,战马嘶鸣着,鲜血唯咀地从马脖子上喷出,泉水般溅到了旅帅黄矩满脸。
个个燕军貌似彪悍的士兵,连敌军是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就纷纷倒在了地上。他们对面的原阳军士兵,平端着钢弩,有条不紊地射击着。
第一排发射,蹲下,转动齿轮。装弩。第二排发射。蹲下,重复第一排的动作。然后是第三排,当第三排结束后,又见第一排士兵站起。
“撤吧,旅帅!”才冲到中途。就返身逃向捋城的燕军士兵们,绝望地喊叫着道。
冲回到城墙边时,他们却发现城门早已经关闭,城墙上也没有人对他们表示回应。在旅帅黄矩带领手下冲出错城的同时,城主匡遗已是弃城而逃,将这伙敢战的士兵,送给了原阳军,被当作了弃子。
“操他娘地,孬种!”冲在城外的燕军士兵,气愤地用大戈砸在城门之上,看看背后已经列队,准备攻城的原阳军,恨恨地转身跪在了路边。
“准备攻击,原阳军,万胜。万胜,万万胜!”齐整的咆哮声里。捋城再次成为,被原阳军攻陷的燕国城池。这是四日之内,燕国被攻占的第四个城池。城楼只上。被硝烟熏变了颜色的蚂吻,冷冷地注视着燕国的旗帜落下,原阳军的旗帜已经飘扬而起。
万余的原阳军骑兵,才纷纷跨上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