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安静的地方,看着表,握住口袋里的手机,结果还是忍不住打给周垂意。
「喂?」那方传来周垂意好听的声音。
「小意,你在哪里?」她问。
「在家。」他回答。
她一愣,脱口道:「你没有出去玩吗?」
他并未立刻回答,只说:
「没课我就回家了。」
「是……是吗……」为什么他不和同学一起去呢?自己真是无聊,居然用这种小手段做试探。她低下头。「……小意,我跟同事吃饭,喝酒了,你来接我。」
把地址和店名告诉他,方雅玟回到包厢知会同事,然后走出店门。已经十一点多了,由于不是假日,路上没什么行人,在等待的时候,忽然发现对面有个很小的社区公园,于是她走过去,坐在公园椅上。
路灯下,有好几只蛾绕着灯光飞来飞去,夜晚稍有寒意,凉风吹拂,她听到脚步声,不觉抬眸,就见一个人影朝自己走来。
「妳没有在店门口。」周垂意微微蹙眉道。
她却只是道:「你不是开车来啊?」
周垂意十八岁生日那年就考到了汽车驾照,因为他并未告诉她,所以之后等她知道的时候,又是惊讶又是意外。教她生气的是,他居然平淡地对她说:「以后妳就不能说我连驾照都没有。」
今天,原本想要他全程开车载她去玩,让他当司机的。
「我停在附近。」周垂意道。因为看不到人,所以他才停车下来找。「很晚了,妳不该一个人在这里。」他站定在她身边。
「总觉得听过类似的话。」很久以前吧。她摇头晃脑地回想。
「妳身上的酒味好重。」他闻到了,说道。
她一愣,回答道:
「我跟你说我喝酒了啊。」她招手要他坐下。「你这么高,我抬头说话很累。」
周垂意瞅住她,最后还是坐在她身旁。
「妳不回家?」
「嗯,想坐一下。」她望着两人在地上的影子。「大概是喝太多了吧。你要我走直线给你看吗?说不定等一下我会大吵大闹、胡言乱语呢。」两手撑在椅上,她前后摇晃着身体,看起来就像是真的醉了,所以做出不大平常的举动。
「小心。」他扶住她的手肘,避免她往后仰倒。
她却方向一偏,倒在他身上。他敞开的领口里,有一条水晶项链,亮晃晃的,迷了她的眼……还有她的心。
「无论我做什么或说什么,明天一定都不记得了吧。我头好晕啊……」她搭着他的膀臂,低语道:「脑袋也乱糟糟的……小意,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他问。
「你到底……到底在想什么呢?你是怎么想我的?你答应永远陪着我,是因为一时兴起,还是被我这得不得已?你、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她说完后抿住嘴,并未抬头看他。
周垂意一愣,垂眸凝睇着她,好像在思考什么似,随即启唇问:
「妳醉了吗?」
「我醉了啊。」不然她才不可能问这种事。
周垂意不语。忽然,他伸手到她颊侧,拨开她的发。
「耳朵……」
「咦!」她一吓,忍不住闭上眼缩起肩膀。「呃……痛……」因为打洞而还在发热发红的耳垂,被他冰凉的指尖一碰,就像是触电一样。
「妳穿耳洞。」他低声说道。
「对、对啊。好看吧?」她糗窘地胡乱说。
「是吗……」他冷冷的掌心贴上她耳朵附近的肌肤。「我记得妳说过妳很怕痛,花钱在身上穿个痛死人的洞,是笨蛋才做的事情。」
「什么!我哪有说过……」她狼狈地往后缩。
周垂意握住她的手,让她停住。
「怕痛的话,为什么这么做?」他问道,然后,慢慢地启唇说:「我没见过比妳更爱逞强的人。」
「我……」她抬起眸,却看到他双目直视着自己。
美丽的眼睛,里面只映着她一个人的模样。
周垂意望着她,良久,慢慢地道:
「老是因为无聊的事逞强,所以人生变得很辛苦。个性不好,没事欺负小孩子,只顾自己,却无视别人的心情。」
优美的嘴唇讲着贬抑的话语,但是却非常温柔地抚摸她疼痛的耳朵。
「我、我才没有!」不知所措的方雅玟,只能消极地反驳。
「这么糟糕的妳,却也会专注看着某个人,所以,我也就不知不觉地开始看着妳。」他好听的声音,始终缓慢地道:「就算再好强,还是会因为失恋哭泣,受伤了就找我,只在我面前伤心哭泣。同时我也知道,妳只对我一个人好。」
「小……小意……」不要再摸她了,她变得好奇怪,根本没办法回答了。
「小时候,我不讨厌妳,只是觉得妳的行为差劲又奇怪。长大了,我认为妳是个很麻烦的人,接受妳的人一定会非常辛苦。」他的手离开她,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