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有点不知所措:“开始没有人跟我打招呼说要我讲话啊?何况人民党中央纪律委员会制定的《会议纪律条例》中不是规定被邀请参加下级机关各种仪式的领导不准随意发言,不准收受各种赠送礼品的吗?”
林逸心里正在责怪潘文华的不是,可会场上上万双眼睛齐刷刷的射向他,林逸只好慌乱地站起来,心里却在快速地思量:“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潘文华,你小子算你狠,你害死我了。”
林逸主席的起身,赢来群众一阵疯狂的掌声。潘文华市长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林逸一道“毒狠”的眼光射向潘文华,潘文华顿时感到一身寒冷,自语道:“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做错了什么吗?”他无辜地抛给林逸一个苦笑,暗想:“林逸主席是不是觉得气氛不够好?大家还不够开心?”接着大声地对下面的人说:“林逸主席是一个唱歌能手,而且还是一个未婚青年,所以等下大家不要太拘束,胆子放大些!”然后又自以为是地向林逸笑笑,心里想:“这下气氛应该有了吧!”他有点得意。
林逸气得晕死。“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晕乎的属下?潘文华,我看错你了!拿我来当开心果,我鄙视你!”林逸有点抓狂。
大家听潘文华市长如此一说,情绪激昂,那些本来极是害羞的姑娘们顿时大方起来,跃跃欲试;还有一些本来未打算参加山歌对唱的姑娘们,马上躲到无人的地方化妆准备去了。马紫芳、夏依浓、夏红也坐在林逸身旁嘻笑戏弄林逸。
“咳咳!”林逸清清喉咙,并未走上讲台,站在原地随意地说了几句话:“唱山歌可以活跃思维,健康心态,益于长寿。以歌定情,以歌会友,令人兴奋,大家尽情的玩吧!”
南湖公园很大,今天这里拥进上万群众,里面热闹非凡,外面却戒备森严,南宁预备役师在外围设置了很多的关卡,任何人可以自由出入,但过关卡时,想进去的人都必须得被全身搜查,不准携带任何利器之类的东西入园。
群众山歌对唱正式开始后,人们各自找到自己的乐趣,不知不觉已融入欢乐的海洋中。山歌对唱分成十多个场所,有以中年人为主唱生产歌、季节歌的;有以老年人为主唱盘歌、历史歌的。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青年人的山歌配对。
男:“初相会,难称呼,妹在哪个山头住?无路可曾识妹屋?”
女:“初相会,我俩歌友来称呼。妹在白云山顶住。无晴(情)相见也模糊!风吹马尾千条线,高机打布万条纱,不知哥你叫什么,不知何处是你家?”······
目前在南湖公园山歌对唱中唱主角还是壮族的老百姓们,各处传来的悠扬、美丽动听的山歌,一些初次相见的壮族青年们已一见钟情,偷偷在眉目传情了。
壮家人说:“山歌是第一个媒人。”此话一点不假。林逸算是见识壮家姑娘小伙子们的活泼大方了。
林逸循着那最动听的歌声走到南湖西角的一个山歌对唱现场,马紫芳与夏依浓、夏红跟在后面,南宁市市长潘文华与广西省省长林春礼及一干人员陪同前往。林逸转身对后面的人说:“大家各自去活动吧!不要跟着我,这样对群众的影响也不好!”
潘文华与林春礼对身后的那一些人吩咐几声,他们高兴地散去了。现在林逸身边只剩下马紫芳、夏依浓、夏红、林春礼、潘文华五个人,另有一些隐身的警卫,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南湖西角观众最多,叫好声不断传来。在壮族青年小伙子姑娘的带动下,许多围观的群众也加入对唱中,不过他们都不太懂山歌的音律和规矩,纯属搞笑而已。而一些军队、政府、社会团休动员出来的未婚小伙子姑娘由于事前受过专门人员“救火”似的培训,懂得一点皮毛,多少还像那么回事,勉强跟得上壮族青年们的节奏。
林逸五个人好不容易挤进围观群众的前排,这还得多亏夏依浓、马紫芳,夏红三个美女的威力,别人纷纷让道才进来的。不过,就是这样,我们的广西省省长林春礼还是犯了众怒。“那么老了,还拼命往前挤,还想唱一个花姑娘回家啊?你怕是老牛想吃嫩草吧!”一些被挤着的群众很不耐烦地嘀咕,眼睛还不住地翻白眼。这话惹得林逸与夏依浓他们一阵偷笑,而林春礼老脸通红,好生尴尬,心里想:“谁老牛想吃嫩草了?我这不只是陪这几个花痴似的青年男女找开心吗?我真的老了吗?老了吧?”林春礼摸摸自己长长的胡须,神情又添了一点沮丧。
在对山歌的壮族姑娘群中,有一位声音最甜,人最美的姑娘,身着鲜艳的服饰,脸蛋红艳,美媚传神,站在那里亭亭玉立的,宛若花丛中的仙子一般。她的每一次出场,每一声轻唱都引来观众一阵阵的尖叫,那些参与对唱的不管是壮族、汉族还是其它族的小伙子们无不争先恐后地接唱,可都被她敏锐的思维,聪明的才智,动听的歌喉给唱了下去,没有一个人能打动她的心。多番打击,小伙子们渐渐没有了与她对唱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