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障碍,足够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换弹上药了。我军如果贸然进攻,可能会造成很大的伤亡。”一个穿着全身闪耀盔甲的年轻副将接着说。他是僧格林沁郡王的侄子,郡王很喜爱他,一直把他带在自己的身边。
“先生有何高见?”僧格林沁郡王盯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先前那位他最倚重的年长幕僚,尊敬地询问。
“西洋联军深入我腹地,受我大清蒙古骑兵追击,败局已定。既然联军首领下定决心后退,想必他们是不可能在此与我军决一死战了。他们了无后援,在此奋力一搏,肯定是全军覆没,想来联军的首领也想到了这种结局。因此,在此阻击的西洋联军兵力不会很多。”
“西洋联军设置的障碍并不能阻止我骑兵部队的冲击,只是通道太过狭小,不宜展开大规模的冲击。我建议,先派人清理出两个小山丘周边的杂物,另组织一支骑兵从另一处绕过小山丘,从背部攻击西洋联军,我军定可成功。只是如此一来,可能会耽搁许多追击西洋联军其它大部队的时辰。”年长幕僚想了想,分析说。
僧格林沁郡王觉得年长幕僚说得有理,可又不想被拖缓时间,错过全歼西洋联军的机会,他沉思一下,命令:“前锋营组织一次试探进攻,传信兵从另一处绕过西洋联军所阻通道,快马通知埋伏于营城附近的左营一万骑兵全力阻住西洋联军大部的撤退。”
派出的两千骑兵试探性进攻,很快被打退回来。主要是英法联军的火炮厉害,还未等蒙古骑兵冲到联军防御阵地三十米处就倒下了大半。
僧格林沁郡王见到这种场局面,只能面对现实,知道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命令赤乌尔将军率五千骑兵绕道敌军背部,攻击西洋联军的炮兵阵地;忽突将军率五千骑兵从敌军的左翼进攻;桑多将军率五千骑兵从敌右翼进攻;所余部队从正面攻击;等敌军阵地小山丘附近的障碍物清除完毕,半个时辰后,以信号为记,全面发起攻击。”僧格林沁郡王命令。
“既然不能追击联军大部了,就把这一部分英法联军阻击部队包掉饺子吧!”他想。经过刚刚前锋部队粗略的试探进攻,他估算了一下,前面阻击的敌军最多不超过三千人。
二万多骑兵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是何等壮观的场面啊?阻击的法军第三十五团士兵惊呆了,握枪的双手颤抖,脸如灰死,他们知道上帝在热忱地在向自己召唤!
能够幸运地随大部队撤退的联军士兵,他们的命运并不比留下来参与阻击的法第三十五团士兵好多少。在快撤退到北塘河入海口时,他们遭遇到了从营城方向过来的蒙古骑兵猛烈的冲击,一样的战术,一样的彪悍,一样的凶狠,英法联军面对接二连三地打击,很快崩溃了。
西姆少将想尽力收拢部队,准备再一次组织防御阵地。蒙古骑兵的冲击力太过凶猛,任他喊破嗓子,也是徒劳无功。双方混战在一起,西洋联军想脱离与蒙古骑兵的接触,那真有点痴心妄想的味道,如果没有其它情况的发生,所有的联军士兵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这时从北面过来一个战斗方阵,他们有序有备密集的枪击射倒许多蒙古骑兵,这是从北塘河过来的联军守卫滩头阵地的部队。他们的出现使行将崩溃的联军慢慢地又有了像样地的抵抗力量。在滩头部队的掩护下,联军慢慢地向北塘河口退回去。蒙古骑兵开始死死地咬住西洋联军的撤退部队,使联军怎也不能摆脱纠缠。直至西姆少将下狠心放弃尾部的联军士兵后,在一块较窄小的路面上组织起一个小型的阻击阵地,才有效地断开了与至始至终阴魂不散地跟随着自己的蒙古骑兵的接触。此后,蒙古骑兵不敢靠得太近,以免造成太大的伤亡,只是不紧不慢地追击,以期拖延一点时间,等待清军其它火器营、火炮营、神机营、弓箭营等技术部队的到来。蒙古骑兵追至北塘河入海口处被迫停下了脚步,联军海军那巨大的舰炮可不是蒙古骑兵那血肉之躯可以抵挡得了的!
大部分伤痕累累,心灵遭受巨大创伤逃回来的联军士兵争先恐后地上到船上,心里的重负才彻底地放松下来,确定自己的头还在自己的脖子上,好一阵高兴。他们仅暗自庆幸了一会儿,又都低沉着头,为那永远失去的战友感到悲痛。
西姆少将本想再等一等,看有没有可能还有其它幸存下来的联军士兵能回来,其实他主要是在等待担任阻击任务的法第三十五团的消息,那可是他心中的痛啊!“法国又一主力军团被成建制地消失在神秘的远东大陆,这是自己所犯下的法国人民和路易·波拿巴皇帝陛下都不会轻饶自己的罪过,自己将与那因马塞黑人团被全歼而自杀的倒霉鬼——邦托少将一起羞辱地载入法国陆军的史册!”西姆少将想到今后被后世的子孙耻辱地唾骂,他羞愧不已。
等到从营城过来的清军火炮营架起大炮轰击滩头阵地时,西洋联军再也待不下去了,西姆少将只能无奈地下令部队驶离北塘河口。
僧格林沁郡王完成对法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