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平天国和湘淮联军谈判的人民军和平谈判代表团接到总政治部的秘令,要求他们结束与太平军和湘淮联军方面的扯谈,借故返回。
公元1859年10月25日,人民军开始封锁东南地区与山东胶州府地区,人民军海军第一舰队也开始封锁浙江与江苏沿岸,人民军首先要解决的目标是山东胶州府地区的捻军。
捻,从捻绳的意思而来,就是合起几股为一股,团结起来有力量的意思。早在清嘉庆年间,我国北方就有了捻子活动,在淮河南北两岸广大的地区上,由于清廷官员的贪污和水灾旱灾造成的饥饿,百姓流离失所,到处流亡乞食,他们烧香拜佛祈求上天保佑,往往以一小撮人为一个团体,从事迎神和驱逐疫鬼的工作,此谓之为捻子,一小撮人即称为一捻。
这样的乞食生活并不能保证百姓总是能要到吃的,在乞不到食时,这些人开始向地主富户和官员士大夫家劫掠,遭官府追捕后,慢慢演变成了盗匪,清廷出兵追捕,而他们则飘浮不定,以游击应之。
捻军比太平军起事要早很多,只是多不成气候,最早的当追朔到公元1814年,在一个叫王妞子的女人带领下的捻子起义,而捻军发展的强盛时候,则是在十九世纪中叶。公元1852年(清咸丰二年),淮北地区的涡阳、蒙城、亳县一带遭大旱,迫使农民大批离开土地,加入烧香拜佛的团体,入捻的农民逐渐增多,太平军北伐时,捻子纷纷响应。
1855年7、8月间,张乐行在雉河集(今安徽涡阳)召集各地捻子首领会盟,被推为盟主,建国号“大汉”。张乐行称“大汉永王”(一作“大汉明命王”),制定《行军条例》19条,组成捻军,建立黄旗、红旗、蓝旗、白旗、黑旗五色族,五色总旗各设总旗头,称“大趟主”。张乐行自领黄旗,北黄旗总目,办天福、龚得树、朝老万、侯士伟分别担任黑、白、蓝、红各旗的总目。至止,分散的捻军初步统一起来,他们成了北方反清武装的重要力量,与南方的太平军和人民军南北呼应,牵制住了清军不少的兵力。
公元1857年3月,张乐行等应太平军之约,会攻安徽霍丘及正阳关等地,与李秀成、陈玉成部会师,并接受太平天国印信,以后,捻军蓄长发,改用太平军旗帜,洪秀全封张乐行为征北主将,后又封其为沃王。公元1858年6月,捻军进攻六安,后挥师北上,夺取怀远、凤阳、临淮,人数发展到数十万,他们以雉河集为中心,东出海基、西叩潼关,北达黄河,南抵长江,纵横驰骋,给予清军以很大的打击。但自第二次鸦片战争,清廷成立总理事务衙门,由恭亲王奕诉主政后,实行借师助剿政策,西洋联军的强势介入及十万蒙古骑兵的南下,捻军遭受沉重打击,被迫退出安徽等地,退入山东境内。
虽然捻军处境艰难,困难重重,其内部叛乱不断,但他们始终未倒,一直坚持到现在。1859年清廷在人民军的打击下,濒临崩溃,从各处抽兵救援京师,放松了对捻军的围剿,捻军遂又发展壮大起来,特别是在人民军打下北京城后,一直游击于山间麦地的捻军攻下胶州城,终又夺得一座重镇,有了发展的本钱。
在人民军基本确定中华大地的政治局势后,他们对国内各势力派别采取和平交往的方式,派出多个和平谈判代表团,以期能不流血地统一中国,对“听封而不听调”的依附于太平天国的捻军,他们也同样派出了和平谈判代表团。只是先期由于清军胜保部的封锁,捻军四处游击,总旗盟飘浮不定,一直未能与之联系上。而后联系上后,捻军对人民军和平谈判代表团又不仅不理不睬,还不谢人民军帮其解除生存危机之功,大肆抢夺人民军解放区地盘。人民军本着以和平为主战略思想,步步礼让,直至和平谈判代表团沮丧撤回时为止,人民军才与捻军针锋相对,对所有胆敢冒犯的捻军部队给予打击,捻军这才老实许多。
现在以胶州府为中心的捻军已完全被人民军切断了与江苏太平军之间的联系,捻军之所以艰苦斗争如此之久,尚还能生存下来,是因为他们有一支强大的骑兵,他们来去如风,便是僧格林沁亲王强悍的蒙古精锐骑兵对之也无可奈何。
捻军此时总兵力为十五万,这些士兵大多半农半兵,真正称得上精锐的只是八千骑兵及二万装备火器的步兵(多为缴获清军的前膛线枪、燧发枪、抬枪及部分太平军提供的连发枪)。
许奂第四集团军的第十六军负责解决胶州捻军,另为了应对捻军的骑兵,人民军总参谋部还从蒙古境内把在蒙古东部清剿马匪的人民军骑兵第4师也调到了山东,听第十六军指挥。
期盼已久的作战命令终于下达,黎明的晨雾开始消散,许奂带着一个连的警卫部队从河南的归德府轻快出发,他们要在两天之内赶到山东的兖州府前线。出发前,第四集团军政治部让许奂带一个炮兵营过去,增强第十六军的火力,但被他坚定地拒绝,他嫌炮兵部队行动缓慢,会拖累他的行军步伐;更主要的是他认为对付装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