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载粮食。然而,清军水师及船之所载之物不是被罗云的蛙人特种部队一把火烧精光了吗?可以想象以前一直依赖清军水师的联军此番失去清军水师的支援之后,他们能维持多久?”龚敏承认,但连续两次反问,却是否定的意思。
鲁万常忧心道:“如此一来,以西洋人的野蛮凶残,附近的老百姓又要遭殃了!”他是穷苦人出身,很体恤百姓生活。
龚敏站起来,哈哈大笑道:“司令!你放心,这正是迫使联军必然分离之处!早在两天前,接着联军必将北上的确切消息后,我便令联军将要经过地区的地方政府做好百姓的撤离与疏散工作,坚壁清野,藏好每一粒粮,带走第一只鸡鸭,务必令联军得不到任何一点能吃的东西。”
鲁万常双眼发光,大喜:“好一个坚壁清野!政委乃高人也!连我都给瞒过了!”旋又一想,摇摇头道:“如此,联军也未必就一定会分兵啊?他们可以据一要点,待后勤补给部队上来后,再进攻也不迟啊?”
龚敏用手指着鲁万常笑骂道:“司令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竟敢连我也糊弄?难道司令前几日没有接到51特种部队孙大雄司令的战报通告?不知道51特种部队基本切断了联军的陆路后勤补给线?”他不相信。
鲁万常讪讪然,“这些情报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政委思维敏捷,思路开阔,由你分析着说出,可以给我许多启发!”听罢龚敏的一番话,他心中早有计策,便是没有51特种部队的相助,有了龚敏前期的布置,他也可凭己部的实力打击联军的后勤部队。
鲁万常的一番讨好,惹来龚敏的一阵笑骂,他商讨性地问:“联军如若出动以搜寻粮食,他们会朝那个方向而动呢?”
鲁万常走到地图前,一步一步分析:“南有浔江阻拦,西有黔江挡道,此两个方向,联军是肯定不会走的了;西北面的柳州方向,那里有大瑶山阻挡,又有我人民军第2师的顽强阻击,联军也不会考虑的;东面,联军选择后退?应不可能!不然,联军的此番进攻便完全失去了意义;看来!只有朝正北方而上,这既可拉近与桂林载垣部清军的距离,又可轻易筹集到粮食,因为在北面平乐府的永安县(今蒙山县一带)和昭平县地区属人口稠密,粮食丰产区。联军如此北上后,既便他们什么都不能,他们至少未拉长与其后勤补给部队的支援距离吧!因此,联军必北上无疑!”
“司令所言极是!我马上通知永安县与昭平县地区的地方政府作好撤散百姓的准备,我会令联军再次扑空,一无所获!”龚敏自信道。他对林逸所说过的“陷敌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这句话,理解颇深。充分依靠群众,发动群众,武装群众是致胜的法宝。
鲁万常相信龚敏政委能布置好一切,但他却忧心重重道:“再次扑空的西洋人会是一群饿狼,他们会撕毁一切,吞食一切,不知老百姓由此而遭受的损失会否百倍于正面战场中所遭受的损失?”
龚敏默然,鲁万常言之有理,他纯以军事为目的而考虑,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可不如此,又能怎样呢?难道以肉饲狼?有战争,必有阵痛!而在战事发生地,人民必定痛苦!
联军转道北上后,其最突前的英第5师由先锋部队转为后卫部队,而另一支英军第11师则成了开路先锋部队,他们首先到达大瑶山南端山脚下的大鹏镇。进镇不久,他们又遭到人民军第2师两个连的骚扰,他们一路而来,被骚扰得烦不胜烦,英第11师一个团奉命追赶骚扰的这两个连,不知不觉中他们被引诱入了大瑶山的一个山谷中,这一个团遭受三百人的损失后,才在其它部队的救援下,退出山谷。
第二天,英第11师沿着山道,企图翻越大瑶山,遭到人民军第2师的正面阻击,双方激战一上午,英军无可奈何,退了下来。下午,另一支英军——英第9师上来协助英第11师的进攻。但人民军第2师所扼守的要地,并不利于展开大规模地进攻,英军虽占有人多的优势,亦徒叹无奈。双方鏖战大半天,直至夜晚星星点上了灯,方停息下来。
与此同时,在联军北上部队的尾部,断后的英第5师与美第88师一左一右同时遭到人民军第3师与第4师的骚扰打击。英第5师与美第88师向着同一方向——大鹏镇退却,至大鹏镇十五里外的永平村时,他们会合一处,并着接应的美第87师一起,三个师转身反扑,追逐的人民军甫一接触,见势不妙,便迅速后撤,消失得无影踪了。
联军四万余人在大鹏镇方圆二十公里的范围内被阻了两天两夜,外围有人民军两个师的不停骚扰,前面有人民军第2师的殊死拦截,怎么也不能翻越大瑶山。他们的粮食告罄,开始出动小股部队四处搜寻粮食,可大鹏镇附近的老百姓早已撤散于空,联军搜粮小分队劳累一天一无所获,他们便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到老百姓的房屋上,于是,他们见屋就烧,见东西便砸,短短一天的时间,大鹏镇附近的村落全部被联军烧毁,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