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文生度道:“学生以后再学习,我们还会回来的。”
杨文能不舍道:“人民军怎么不打过来呢?还怕那些民团乡勇作什么?”
文生度解释:“怎会怕那些民团乡勇,不说人民军便是人民根据地地方政府的民兵组织便可剿灭那些为非作歹的民团乡勇。只是,此时却是非常时期,人根据地南方遭受西洋联军几十万大军的进攻,人民军大部分兵力南调了,无力北顾。你们需马上上山,清军可能为配合联军的进攻,很快也会打过来,昨日黄土井学校的人民党组织便遭到了清廷势力破坏。”
杨文能听了,大惊失色,忙道:“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布置!”
当天下午,庙头镇十二名人民党成员及三十八名进步青年在文生度的宣布下,成立了庙头武装队,文生度为队长,杨文能为指导员。
刚成立不到一天的庙头镇武装队,向北准备进入越城岭山脉,却在途中,与一队清军相遇。
“文队长!这是什么部队啊?怎么既不像地方民团乡勇,也不像清军绿营或是八旗兵?”杨文能好奇问。
“别出声!被他们发现了,我们便完了!”文生度压低声警告。他也纳闷这支部队的性质,应该是湘军吧!
临时组建的庙头镇武装队躲在草丛里,队员们从未受过训练,还有几个白面书生似的人民党党员,看见一大队的敌人经过,早紧张得打哆嗦。那边文生度还在低声警告不许出声,这边一个文弱的队员却惊跳起来,大叫:“啊!我的妈啊!救命啦!救命啦!”他裤裆有液体渗出,一只癞蛤蟆从他匍匐的地方跳过,
“谁!有埋伏!”湘军士兵受惊,大声提醒,纷纷伏地,但并不显慌乱,当真训练有素,名不虚传。
文生度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可思议想:“怎会有这样的人,居然被一只癞蛤蟆吓得尿尿?”他不敢停顿,马上大呼:“快逃!快逃!”所有的人接令,均不要命地飞跑。
湘军怔然,不明所以,那有这样设伏的?不放一枪一箭,居然拔腿便逃?半晌方明白过来,赶紧端枪射击,几个跑得慢的庙头镇武装队队员被搁倒在地。
文弱队员勇敢,别的队员不敢停下来救受伤的人,那却毫不犹豫背起一个腿部受伤的队员飞跑。摆脱湘军的追赶后,文生度清算队伍,他沮丧地发现,刚成军一天都不到的庙头镇武装队,出师不利,当天便损失过半。
大家都把责怪的目光射向文弱白面书生——韦木之,他是人民党党员,与杨生能在同一所小学教书。杨生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怒道:“韦木之!看你干的好事!部队损失大半,你要负全责!亏你还是一个男子汉,居然还被一只癞蛤蟆吓出尿来!”
韦木之羞愧,难过的低下头,不敢作声。
文生度阻住杨生能道:“韦木之也是无心之过,也不能说他胆小,你们不见,我们谁也没能救出一个受伤的队员,只有韦木之救出来一个吗?”说完,他又好奇问:“韦木之!看你救人那么勇敢,速度也快,力气也大,怎么就怕了一只癞蛤蟆呢?”
韦木之嗫嚅:“从小我学过一些武艺,人看起来文弱,其实力气还是有的,只是不知为什么,我从小便怕青蛙,更别说什么癞蛤蟆了!”
遭此变故,庙头镇武装队没有再北上进越城岭,而是转向南退去,湘军开来了,便是清军开始从北面大举进攻人民根据地了,他们想赶在湘军之前向人民军东方集团军报告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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