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役团的赶来。唐尧文还一边宣传,一边发动,队伍有越来越大之势。”
陈云山沉吟片刻,暗忖:“那几个预备役团是指望不上了,看来,只得动用最后的力量了。”他急踱过步,狠声道:“你让碧鸡关新兵训练营的五千新兵投入到昆明城的清剿行动中,务必在明天天黑之前解决完所有城内事务,时间不等到我们哪!”
王真明看着狠下决心,孤注一掷的陈云山,他知陈云山的焦虑,立正大声道:“是!”但他又委婉对陈云山道:“主人!其实,只要你容允我们动用火炮,又哪需动用我们最后的本钱呢?又哪需劳费如此周折呢?”
陈云山亦知是自己为难下面了,仰天长叹一声,道:“打战是绝对的破坏,破坏了要想再恢复,就难了!本以为会轻松解决问题,谁知却须如此费神?”他凝神片刻,又叹息道:“好吧!新兵营也动用,火炮也使用,你自己看着办吧!一个目的,就是尽快地解决所有事务!”
这时,遥远处突然传来激烈的枪声,王真明大惊,陈云山露出疑惑神色,跑出大厅大声急问:“怎么回事?”
一个卫兵见状飞跑过来。
王真明跟着跑出来,侧耳聆听。
枪声出奇密集,就若下暴雨般,啪啪声不断。陈云山阴沉着脸,大声问道:“哪里传来的枪声?”
卫兵紧张道:“报告陈部长,好像是西北角传来的枪声,事因尚未查明!”
陈云山威严,厉声命令:“速速查明,据实禀报!”
王真明低声道:“主人!不用查了!那是西北角人民军总部大院方向传来的枪声,想来定是人民特勤团的第4营拒绝服从命令,发难了!”
陈云山可惜道:“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就消失之吧!你去处理一下!”
王真明急匆匆而去。
政务大院持续不断的血战终于停止下来,两天时间里,政务大院第一次安静下来。刘汝明一筹莫展地在政务大院的礼堂里恼怒,人员伤亡惨重,出路还不知在何方?最令其窝火的是直至现在还不知怎么爆发的叛乱?又是谁策划的叛乱?
两次突围死伤累累,又被逼退回来,刘汝明再也不敢尝试第三次,看着大院内外遍地尸体,以及听着大礼堂里受伤者痛苦的哀叫声,他有了投降的打算,再作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增伤亡,没必要再白白牺牲这些有为青年的大好性命,他让人把正忙得不可开交的人民党宣传部部长叶先知叫过来。
叶先知左臂受了点小伤,扎着一个绷带吊在脖子上,跑过来问道:“刘主任,有什么事?”
刘汝明凑近叶先知,摸着他的手,关切问道:“叶部长的伤怎样?要紧吗?”
叶先知摇摇头,嘶牙忍痛道:“不碍事!刘主任一直忙碌,你也歇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呢!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刘汝明怎能静心休息?断然否定道:“不了!情况如此危急,我们还是谈谈我们的出路问题吧!”
叶先知精神萎靡,双眼满布血丝,问道:“刘主任想怎样?”
刘汝明深望叶先知一眼,欲言又止道:“我准备准允不愿再战的人放下武器!”
叶先知猛睁大双眼,讶然道:“弃械投降?”
刘汝明强忍痛苦,无奈叹息:“叶部长!目前之形势怎样,想必大家都明了,我们再作任何的抵抗,已毫无意义,反不如让这些青年留下性命,不管将来是为谁效力,都可为国为民做点事情!”
叶先知默然,知道刘汝明所言有理,也知其内心苦久挣扎,方生此念的。他双眼含泪,不愿接受事实道:“那么刘主任您呢?”
刘汝明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陷入茫然中,英雄末路道:“你们走吧!我就不用管了,我作为人民根据地政务院主任,应与政务大院共存亡!”
叶先知急道:“这怎行?您让我怎生向林主席交待?我们再等等,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
这时,满身是血的欧真洋跑进政务大院礼堂,直奔刘汝明与叶先知处,焦虑道:“刘主任!叶部长!情况危机,第3营伤亡太大,可能抵抗不住多久了!我们还是得想办法突围才行啊!”
刘汝明口干舌燥,急道:“怎个突围?前天、昨天我们都曾试着从大院后门突围,不都伤亡惨重又被逼了回来吗?”
欧真洋火急道:“不行也得行啊!前面已抵挡不住了!”
叶先知疑惑道:“我们不是打退叛军的进攻,现不是平静许多了吗?”
欧真洋用污垢的手,拭去“花脸”上的汗珠,苦笑道:“叶部长,现在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