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干是清廷密探,他们都是陈清振的手下,是被秘密安插在高占身边,协助与监视他实施矿难计划的人。”
“命令调查小组撤出六枝煤矿这么大的事,居然都未通知我,此事蹊跷啊!”林逸边听方矢球汇报,边暗忖。
方矢球见林逸良久未语,便出声询问:“林主席,罗威他们怎么办?”
林逸沉吟片晌,道:“既然他们已撤出了六枝煤矿,而对六枝煤矿实地的调查也差不多了,就算了吧!让他们撤至安顺市,整理好已交待完毕的在押嫌疑人的材料,到时好对他们进行控诉!”
方矢球未想到盛怒的林逸会如此轻描淡写地淡化此事,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啊!“好吧!”他泄气道。接着他又道:“林主席,由于有清查振兴公司财务的资金的注入,及六枝煤矿销售煤炭所得款项的补充,以前所欠六枝煤矿矿工的工资及对遇难矿工家属、伤残矿工的赔偿金与补偿金都解决了,只是有些多余的资金及今后售煤的款项怎么处理?”
“这么快都解决了吗?好啊!多余部分资金入根据地财政统筹;而今后六枝煤矿的生产与经营按以前的模式进行,该交多少管理费,就是多少费,该上交多少税,就是多少税,股东该分多少利,就是多少利。只是原振兴公司的那部分股份,暂时由根据地财政部托管,直至事情的最后真情大白,问题全部妥善解决为止!”林逸若有所思道。接着又关切地问道:“调查小组对矿难真相的调查还没有一点进展?”
方矢球惭愧道:“由刘夫义副组长率领的一组追查小组,找到了在矿难发生的那几日,陪同刘民兴一道前往六枝煤矿的随众,审讯的结果很令人失望,他们对刘民兴的事知之甚少,他们全都是在振兴公司成立后才跟随刘民兴的。”
林逸心生寒意,本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却变得如此扑朔迷离,真是闻所未闻啊!他长叹一声道:“对那个领养刘民兴的留山羊胡的男子的调查怎么样了?”
“毫无进展!无从查起!”方矢球无奈道。
林逸停顿片刻,像是对方矢球说,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道:“他们既然弄死了刘民兴,说明他们已被惊动了,他们害怕了!”他停下思索,专注凝神的样子。
方矢球见他又良久不语,又想打断他的思绪问话。何方赶紧跑近,努力示意他不要打断林逸的思路。
林逸想到什么,慢慢脸上有了笑意,点头自得,突然大声道:“方组长!从现在开始你们调查小组不必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调查,而是要惊天动地,大张旗鼓地办案,就是现在没有调查出什么问题来,你们也要把动作搞大,故意装作查出了许多问题来!”
“打草惊蛇?”方矢球思路敏捷,很快反应过来。
“对!打草惊蛇!我们已经惊动藏蛇了!只是还欠点火候,未把藏蛇惊出洞来!”林逸肯定道。
“好!我马上回去遵照林主席的意思办!”方矢球现下信心十足道。
“请稍等一下!对于命令驻六枝煤矿调查分组撤离的两部门,你们请求安全部的蒋权部长协助你们秘密调查一下,看看他们是以两部门的名义下达的命令还是以某些个人的名义下达的命令;如是以部门名义下达的命令,就详细调查这个命令是怎么决策出来的,我要一份决策过程会议纪要!”林逸阻住方矢球,补充道。
“是!”方矢球有力应道。他现在很恼恨自己刚才居然怀疑林逸的决心,以为林逸退缩泄气了,原来林逸另有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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