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红小姐是谁吧?”林逸有意思地笑看王东荣道。
“恕在下眼拙,请问这位夏红小姐是谁?”王东荣抱歉问道。
“人家夏小姐可是根据地目前第三大银行——利民银行的总管事之一。”何方接口笑道。
“啊!难道她就是根据地商界有名的美女女强人——夏红小姐?”王东荣惊叫。
“如假包换!”林逸肯定道。
王东荣忙站起来,抱拳道:“夏小姐,失敬!失敬!容我今晚作东赔罪,不知可否赏脸?”
“果然是势利商人啊!”林逸感叹道,“见谁对己更有利,马上抓住机会巴结套近乎,连我这搭桥之人都忘了!”
“也请两位一起赏脸光顾!”王东荣当然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又转对林逸与何方道。
“王老板客气了!我算什么?我充其量是一个伙计,有人可是大权在握,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啊!”夏红瞟一眼林逸,酸酸道,“在这里,怎么也轮不到我这小女子说话的。”
王东荣心中惊讶道:“谁啊?在座各位谁有本事能令利民银行的夏红总管事都得谦让?”他看看林逸与何方,最后把眼睛最后紧紧锁定在林逸身上,他突地又站起来道:“请怒在下无礼了,小人一直未求知长官的尊姓大名,不知可否赐告?”
“这傻瓜跟公子都聊过两次了,居然还不知谈话的对象是谁,还真够迷糊的!”夏红暗忖,又回看一眼林逸,暗暗嗔怪。
“王老板你听好了!你面前的这位就是人民军根据地的最高领袖——林逸主席!”夏红故作正经地大声道。
“林、林逸主席?”王东荣惊呼道。他被骇得全身发软跌坐到座椅上,半天起不来。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对林逸的不敬,他冷汗直冒,嘴张开良久,一直忘了合拢。
“现在你该相信林主席的话了吧?他说能帮你,就一定能帮你!”何方见怪不怪道。
“我相信!我相信!林主席说的话怎敢不相信呢?林主席说怎么做就怎么做!”王东荣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木呆点头道。
“王老板,你也不用这么快答应,好好想想,这对政府、荣桧钟表厂,利民银行三方都有利,你们荣桧钟表厂自是不会吃亏的。”林逸宽慰道。
“如果能得到足额的贷款,能得到政府的支持,对我们荣桧钟表厂来说是天大的惊喜,我代表荣桧钟表厂谢谢林主席,还有夏红小姐。”王东荣感激道。
“这样吧!王老板回去细细思考下,拿出一个方案来,我让政府院曾奉仁秘书长接洽这件事,你有什么问题和条件尽管向他提就是了。你们尽快签订一份合约下来,有了合约,你再与利民银行商谈贷款的事宜,夏红小姐会亲自过问此事的。”林逸吩咐道。
他又转对夏红道:“按照利民银行的章程,荣松钟表厂没有足够的资产作抵押贷款,就用信用等级贷款吧!我作担保人,到时你们谈妥了,拿来我签字就是了!”
“林主席!我•;•;•;•;•;•;!”王东荣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王老板,你什么也不要说,回去好好地把事情办好,我希望早日看到荣桧钟表厂成为世界最有名的钟表厂之一,早日成为我中华民族的骄傲!”林逸寄语道。
“我一定努力,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王东荣信誓旦旦道。
“何方!你把今天的事通知曾奉仁秘书长,让他着实办理。以后,你定期向我报告此事的进展情况!”林逸加重语气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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