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铁丝网边的小道缓缓驶来,半身躲在车顶护盾后的机枪手戴着夜视仪警惕的观察着树林内的动静。偶尔的秋风掠过树梢发出尖锐的啸声也会让他忙不迭的转动着车载m2hb重机枪。
“我靠,这家伙怎么和兔子一样啊”萧扬不满的撇撇嘴。
“小声点,小心别惊动了这兔子”司徒转身指指身后那些披着伪装的战车,提醒连长不要惊了联军的巡逻队,免得影响了突击计划的实施。
萧扬下意识的闭了闭嘴,他很真怕自己这张乌鸦嘴把联军的巡逻给招引过来。
哧的一声,两辆‘悍马’高机动车在正着萧扬他们的隐蔽位置处停了下来,四五个美国大兵拎着步枪从车上跳了下来。刺眼的探照灯转动过来,对着树林的深处打出一片雪亮。
“被发现了吗?”萧扬紧张起来,手里的02式微声冲锋枪小心的端了起来,乌黑的枪口瞄准了那名操控着车载m2hb重机的联军机枪手的脑袋。一旦接火,萧扬决定先敲掉这个威胁,因为不要说m2hb重机足够把下车步兵打的屁滚尿流了,就是装甲侦察车那薄薄的轻装甲也不够压上穿甲燃烧弹的12.7毫米口径m2hb重机透彻的。
感觉刹那间的片刻如同一个世纪般的漫长,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的萧扬几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沉重急促的呼吸。
“妈的,和老子开这么大的玩笑”看着几个联军大兵悠闲的坐靠到一起相互的点起卷烟来,几乎快绷断弦的萧扬暗暗的在心底骂了几遍娘。
一阵秋风拂过,微凉的寒意让躲靠在树干旁土丘后的萧扬接连的哆嗦了两下,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已经紧张得流下了汗,难怪手心里一阵湿漉漉的。看着那夜色中一闪一灭的火星样眨动的烟蒂,气急败坏的萧扬接连暗暗的低声把联军大兵家女性亲眷问候了一遍。
随着最后一个烟蒂的熄灭,几个联军大兵再次的跳上车,发动引擎,一溜烟的跑了。
“靠,妈的,吓死老子了,还以为惊了这些兔子呢”看着远去的两辆‘悍马’车,萧扬恶狠狠的咒骂着。
“别顾着骂人了,我们有尊贵的客人来了”一边注意观察着机场内情况的司徒涛递过手中的夜视望远镜。
接过司徒涛的望远镜,萧扬看着一架闪亮着夜航灯的战斗机微微摇晃着放下起落架冲进了他的视野。
这是怎样的一种战斗机啊,彼此隔开很宽和带方向舵并朝外倾斜、水平安定面直接靠近机翼布置的垂直尾翼,面内为带高位梯形机翼的带尾翼的综合气动力系统。
“f/a-22(lockheedf-22)‘猛禽’战斗机”惊讶的萧扬准确的叫出了这种战机的名称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