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招呼,害得他刚才一直提心吊胆,但是抱怨完了之后,又忍不住拉着林树讨论起刚才林树向邓提的建议。
在金镛看来,这绝对是在大陆收回香港意志不可更改的前提下最符合香港利益的一个选择,而且从邓刚才的反应来看,大陆这边应该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还没有形成统一的共识。
但实际上只要邓有这方面的意思,这件事实际上就已经成了一半。
林树一边应付着金镛的疑问,一边心里却希望车开更快一点,因为夏梦还在酒店里等着,有些事情不方便和金镛说,但是告诉夏梦却是没问题的。
回到酒店,好不容易把金镛支开,林树这才有了和夏梦单独说话的机会。
“什么,你说这些都是夕仔在信封里教你的?”夏梦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之前和邓的谈话内容,金镛都已经告诉了她,如果说之前的感觉是震撼,那么现在的感觉就是震惊了。
“还记得在来的飞机上,我和你提到的那两个信封吗?其中一个信封里面说的就是这件事。”林树对夏梦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因为这件事本来她也知道。
夏梦听完忍不住问:“那另一个信封呢?你有没有拆开看里面写的又是什么?”
“当然拆开了,里面就是一叠白纸,什么内容都没有!”林树摊摊手,“那小子应该是早料到大陆这边态度不会有任何动摇,所以根本没有准备这方面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