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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杀人、坐牢、三年……
这几个字眼颠颠倒倒,好像是一柄可以杀人不见血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的肺腑。
而那个貂绒泼妇看到叶七夕面色陡然苍白如纸的模样,心里顿时洋洋得意!
她趁叶七夕失神的须臾,死死揪住了她的头发,一把个耳光直接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贱女人!像你这种手里染着人命的杀人犯,也配在s大读书!s大前校董的儿子郑瑞龙不就是被你弄死的吗?”
貂绒泼妇越想越可气,顿时朝叶七夕所在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狐狸精,不要脸!我儿子也在s大读书,手机里天天放着你的照片看到睡不着觉,呸,你这个骚狐狸!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为民除害!”
先前知道叶七夕跟五六个男人纠缠不清,还抢了家里的房子,轰走亲父继母已经够吸引眼球了,现在还加上杀人坐牢的罪名,简直如同冬日里连续降下几道惊雷!
所有的记者震惊地张大嘴巴,一个个的脸皆是哗然变色!
“我勒个去,不是吧!这个冷血系花还杀过人?!拍!赶紧拍!史上特大新闻啊!”
……
那个貂绒泼妇面色凶狠,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头皮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叶七夕脑袋嗡的一声,骤然从纷扬杂乱的思绪中脱离,学过擒拿术的手下意识地朝对方的肩膀扣去。
砰的一声,那貂绒泼妇被叶七夕一个过肩摔丢在了地上!
那个貂绒泼妇被摔得屁股开花,她杀猪似地尖叫。
“杀人犯动手打人啦,没天理啦!快救我!”
……
“叶七夕怎么还有脸站在这儿!我要是她,早就去死了!”
“我的妈呀……我们整天跟一个杀人犯同住在一个学校吗?学校录取人的时候不看档案记录吗?这安保措施也太差了吧!”
“那个郑瑞龙就是在演讲台跟叶七夕拥吻的死胖子!太可怕了,女人狠起来对金主都下狠手!”
“好恐怖!坚决要让叶七夕退学!”
所有的伤疤被揭露到众人眼前。
丑陋,不堪。
众人议论声沸腾,叶七夕眼眸猩红,秀丽的脸越来越苍白。
她摇摇欲坠,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地一头朝地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