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阴谋诡计那是肯定的,危机无非来自三个方面:从外面攻城的阳谋,从里面开城门的内奸,还有首饰店下面的那条秘道。”风林火山辅助刀锋的另一个元老在西门防御着贵族联盟的进攻,但是她也颇有些自己的想法,推理能力一向都是她所擅长的。
“那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些,我们又该怎么应对?”风过无恨一向是以自己妹妹的智慧为荣的,这次有意让这个向来寡言少语的妹妹在众位老大面前表现一番。
“由内奸开城门的可能性较小,每个城门附近都穿插了一些执法队成员,一看到有异动的就会攻击;秘道的可能性就更小了,首饰店那么小的一个出口被我们派去足足有两百人把守,对方根本就冲不进来;那么就只有攻城这条路可走了,也许他们同时攻打四个城门只是为了分散我们的兵力,然后再集中火力猛攻哪一个城门吧!”风林火山几乎一瞬间就把形式分析出个大概,立即就让人生出刮目相看的感觉,原来她还是有着真才实料的。
“城门就那么大一块,就算是有再多的人攻打也是一样的效果,算下来其实有个五百人防守就已经足够了的。”东门防御总指挥,同时也身为刀锋副帮主的无情剑少分析道。
“他们或许想出了攻打城墙的办法,而不必一味地攻打城门。”风林火山担忧地説。
“反正我们还有五个千人预备队呢,到时候哪边顶不住了随时都可以增援,他们可是都有配备马匹的呢。”另一个刀锋元老大大咧咧地説道。
“总之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在占尽地理优势的时候,消耗掉对方尽可能多的兵力,要知道攻守双方的伤亡比例可是二比一呢,只要能让他们的成员在城门阶段减员半数以上,即便被攻进城门他们也不会剩下多少人来攻打皇宫了。”风过无恨作了句总结性的发言。但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句话里已经默认了三大联盟有着攻下城门的能力。
盟重土城,同样是今天晚上的主角之一,却显得如此的冷清,见不到普通玩家那是正常的,一旦开始攻城,非防守同盟的玩家都会被传送到城外。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攻城一方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只是派出几个小喽罗在城墙外观望。
“他们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的哟,都过了半小时都还没看到人来?”嚣张の雨疑惑地问道,不过却没几个人回答她,一时显得有些冷场,显然几大首脑都在思考着什么。
“也许他们是不敢来了吧!”嚣张の云看见没人接她的话头,自己便接了过来,免除了她的尴尬。
“雄霸可是个阴人呢,我们要小心啊!”嚣张の风叹道。
“剑有什么想法,説出来大家听听。”嚣张の刀点名提问,充分显示出了对剑的器重。这却并没有引来其他人的嫉妒,因为谁都知道,剑有这个资格。他们反而只会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有着如此厉害的战友,而不是敌人。
“为什么是同一天攻城,教主会一次性送出两个头像吗?”嚣张の剑一针见血地问道。
“遭了,我想我们选错了防守模式。”嚣张の电第一个醒悟了过来。
“哎呀!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巨塔模式呢,这下我们危险了。吩咐下去,叫大家做好防御准备,我倒要看看雄霸有什么办法来破我的城门!”嚣张の刀显示出老大的威严,发出了攻城战开始以来的首个命令。
沙城北门,城墙外的鱼腩部队终于展开了第二轮攻击。他们这一次的战术仍然是比较正统的,将法师分散在城墙附近,和城墙上的法师展开对攻。由于游戏没有居高临下加成伤害的设定,按理説这种情况下应该是取得势均力敌的效果。
但是别忘了我们这边还有弓箭守卫,整一千滴血量,物理防御力和魔法防御力都相当高,而且道士还可以为他们加血,每过几秒就能有一个法师惨死在箭矢之下,要不是因为北门这么长一道城墙只配发了一百个弓箭手,而且又在城门附近聚集了不少,恐怕单单就是弓箭守卫的力量也足以抵抗那些法师了。
因此,攻守双方以二比一的伤亡在彼此消耗着,跟其他三个城门的情况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这里的玩家等级普遍偏低。
战斗一时呈现出胶合状态。现在双方已经放弃了使用火墙术以及雷电术,当你同时陷入对方数十个法师的攻击距离中时,哪儿还有多余的施法时间可用呢,只有改用施法速度相对较快的大火球,或是无须施法的疾光电影。
面对数十个敌方法师的疾光电影,众多弓箭卫士也不甘心地倒了下去,治愈术就是再好使,也得有个回复的过程,而那些可怜的弓箭卫士则被对方当作了排在第一的剪除对象,尽管他们为此付出了数量更多的法师。
我则是早就已经从城墙前沿往后退出好几米远,战士在这个时候是帮不上啥忙的,还不如站远点以免殃及池鱼,强效太阳水是不能随便喝地。黑市上这玩意可是标着每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