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值吗?”一个声音从问话贵族身后的暗处悄悄飘了出来。
“埃米尔大人。”问话贵族赶紧弯腰问候道,这位杜格拉特人的领哈马儿丁可不是什么善人,趁着东察合台汗国大汗也里牙思火者因为军中爆瘟瘾不得不从河中离开,暂停与帖木儿的战争空隙,突然动政变,将也里牙思火者一家老小几乎杀得干净。
哈马儿丁慢慢从黑暗中踱了出来。他身材中等,面容看上去很普通。一双被皱纹包围的眼睛居然还透着一丝和善和纯朴。穿得衣服也很普通,只是一身中等的大明棉布。而不是西域贵族集常流行的大明丝绸和呢绒,猛一看,倒像是一今天山脚下拥有一两百只羊的小牧场主。
“为大明,当然值!”任伯年扬了扬下巴答道。
“真的吗?”哈马儿丁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只要你以大明国民在大明生活二三十年,会明白的。”任伯年仰起头,仿佛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最后才微微叹息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这样,你只有一个下场,头颅被悬在苦叉城门上。”
“当然知道,血腥的哈马儿丁不会是大善人。”
哈马儿丁的嘴角动了几下,最后依然很和气地问道:“在你临死之前有何愿望,我会尽量满足你。”
“愿再求贷一死,只为大明耳。”
哈马儿丁愣了一下,最后微微点了点头道:“那我明白了。”
离开地牢,哈马儿丁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安然坐在铁栏里闭目养神的任伯年,眼睛转动,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用细微难辨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大明,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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