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侯听令,率所部人马马上开拔。”说罢,我转身离去。
黄得功还真被弘光帝的气势给镇住了,更加重要的是眼前的弘光帝和他记忆中的弘光帝有了太大的差距,人还是那个人气质和气势却迥然不同,他能强烈的感觉到眼前顶盔贯甲的弘光帝给他的强大压迫感,仿佛是一座高高在上无法逾越的山峰,“臣遵旨!”这几个因素综合起来让黄得功心甘情愿的跪倒领命。
黄得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回不用掸水已经出了不少汗,起来后看看一旁的陈汉章,后怕道:“如果真如皇上所说,皇上以前一直在“韬光养晦”等待位登大宝的机会,那皇上真是太可怕了,本侯终于知道马士英之流,高弘图等东林党人,乃至诸路藩王为什么会凄然收场。马上给本侯找些干爽衣服来,内衣都透了。”
陈汉章拿来衣物帮黄得功穿戴,“学生以为侯爷所猜不假,皇上登基前后的反差委实太大,几方证实皇上并不像传言所说是马士英找来的傀儡,那么可以看出皇上的心机城府是多么深沉,侯爷能够听从朝廷调遣来往奔波未尝不是福啊!”
黄得功穿戴整齐后不自然的笑了笑,“不瞒汉章,刚才皇上掀开被子那会本侯可着实吓的不轻啊!”
陈汉章闻听心下偷笑,他身为侯爷的幕僚对侯爷的性格还是有一定了解,侯爷为人忠正讲义气,这从侯爷所带之兵无有侵害百姓事件就可见一斑,侯爷为人处事有些意气用事,甚至是蛮横,可只要有一个比他还横的人肯定能压他一头,以前一直没出现这么个人,今天他算是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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