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易的震飞他,就算是比自己高一级的红衣大主教甚至是教皇恐怕都做不到。更可怕的是,托马西刚才明明还没有碰到那面墙!这同时也令他心里更加坚定了要一探究竟的决心,或许那样东西真的就在里面?只是时间太紧迫,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巴雷西准备搏一把,只要不进入墙的两米区域内,应该就不会受到攻击,只要自己站在较远处,用圣术攻击就好了。正准备出手,一只纤细的柔嫩小手却阻止了他,巴雷西不用看也知道是恢复得差不多的藤野静香,教廷的十二位候补圣女之一的静香。静香道:“据我所知,中国的神奇阵法,通常都是防御性质的,只有在受到入侵或者攻击的时候才会攻击他人,而且对方的恶意越大遭受的攻击就越强。如果我们的实力强过布阵的人很多或许可以以力破阵,但是显然我们的实力远比范家祖先低,硬拼无疑是愚蠢的。”巴雷西虽然有些不爽静香这样对自己说话,但心里其实在庆幸她阻止得及时。候补圣女的等级相当于白衣主教,但是并不归红衣主教管辖,但此次行动的首领是巴雷西,静香名义上至少现在是自己的属下,被自己的属下这样说,当然会有些不爽的。但巴雷西并不愿随便得罪一名候补圣女,再说她毕竟也算是救了自己。于是面上没有丝毫不悦的道:“那你认为该怎么办?静香。”这次的任务是教皇亲自下的令谕,教皇获知号称圣力的源泉的至宝,已消失两千多年的世界之树会于近期出现在神秘的东方,于是下令亚洲区总管巴雷西红衣主教负责密切注意,对一切可能的机会都不要放过。而作为亚洲地区唯一的红衣主教,巴雷西当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如果真能得到世界之树,那下次有红衣大主教的空位自己就几乎坐定了,甚至,以后当上教皇也是可能的。世界之树的珍贵是难以想像的!静香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对石墙后面道:“相公,火山就要爆发了,你赶快出来,我们一起走。”几位主教马上明白了静香的用意,目前只有范荣贵才能由宝藏内部开启石墙,石墙一开,阵法、禁制自然撤去。到时就可以进去抢夺宝物,至于最后要不要带范荣贵走?那是以后的事。在踏进宝库的那一刻起,范荣贵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神奇的宝藏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毕竟,这是自己的祖先留给自己后代的,若是换作其他人,绝对不会感觉如此良好。范荣贵仿佛被带进了两千多年前的世界,自己家族的创始人范蠡亲身象他讲述了这个宝库的历史,并告诫后世子孙,如果没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就最好不要动这宝藏,因为这个宝藏珍贵的东西太多,如果没有实力这些珍宝必然会招致大祸,而很多宝物一旦流落出去,都可能引起大乱。范家虽然今年有些家道中落,但历代都是已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在心底也都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这次来寻宝藏一是自己的贪心,更多的还是自己爱妻静香的蛊惑,刚才外面的情况范荣贵也清楚,教廷看样子是想独吞自己祖宗的宝藏,想来事后也不会放过自己,但是他伤心的却不是这点,而是显然这一切都有静香参与,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而现在,这个女人正在叫自己出去,要带自己一起离开。虽然有些不相信,但范荣贵还是心中多了些安慰,他很想骗自己,静香是真的想救自己,带自己一起走,可是范家的子孙本就不是傻瓜,他知道这种可能性有多大,不过范荣贵还是不愿意死心,问道:“静香,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真的爱过我?”静香都急死了,自然是先把他骗出来再说,想也没想就道:“当然,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啊!”范荣贵听了却并不高兴,反而情绪低落的道:“哎,我明白了,你还是自己快走吧。”静香连想也没想就这样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真的爱自己爱得很深,甚至不下于自己爱她;另一种可能就是对自己根本没有爱。就算范荣贵很想骗自己是第一种可能,他也觉得实在不可能,因为范荣贵清楚,静香就算对自己有感情,也绝对不会很深。所以,可能的只能是第二种。所以他很伤心!静香当然没想到这么多,只道:“你快出来啊,就快来不及了。”“我不打算走了,你自己快离开吧”。虽然得到的答案很失望,但范荣贵还是不愿意静香受到伤害,劝她快走,而他自己,已经打算与宝藏共存亡,至少不能让自家的宝藏落到居心叵测的教廷手上。静香和巴雷西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头了,难道范荣贵已经看穿了自己的企图?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范荣贵看来是不会出来了,他的语气很冷静却很坚决!巴雷西却忍不住了,既然静香的办法不奏效,那只好来硬的,毕竟时间紧迫。于是他再次发出积蓄多时的圣力,妄图一举轰开这石墙。石墙一阵剧烈震动,但却并未如期破裂。巴雷西很高兴,毕竟只要石墙有反应,就还是有可能损坏的,正准备在来新一轮攻击,一道刺眼的圣光自石墙发出,直奔自己胸前而来。众人大惊,因为见这来势,比之刚才巴雷西发出的圣光只强不弱。巴雷西只来得及把手中的权杖举起堪堪当这光一下,然后移开心脏要害。手中的权杖断,圣光透胸而过。巴雷西吐血倒地,离他最近的静香和托马西立刻上来扶住他,巴雷西只说出了两个字就晕死过去:“快走!”静香胆寒的望了那平静的石墙一眼,对支持传送门的两位白衣主教赫尔维格和安布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