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酒必定有毒!
可她是如何下毒的?
年轻人看向她的手。
姑娘生有一双美丽的手,十指纤细,柔若无骨。指前留一寸长的指甲,指甲染成金黄色,上面还洒了些金粉。
毒药就藏在她的指甲中。
躺在桌上的三位小伙子早已经注意过姑娘的指甲,她的指甲非常洁净,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更不可能藏毒。
但他们错了,因为姑娘指甲上的金粉才是毒药。
剧毒!
年轻人的目光转向酒碗,姑娘的手已经端起酒碗递上,拇指的指甲似乎在烧酒中探了一下。
这碗酒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烧酒,而是穿肠的毒药!
年轻人的目光再转,转回到姑娘修长的**上,姑娘轻声娇笑,笑声比她的**更加撩人。
整整一海碗毒酒入腹,年轻人抬臂指去,道:“你……”“我在酒里下了毒!”“你怎么不继续提裙子?”年轻人无恙,眼睛盯着姑娘的裙摆。
姑娘的裙摆没有什么可看的,吸引他的还是裙摆内修长的**。
“好手段!”姑娘拍动纤纤玉手,赞道:“真没看出来!”
玉手拍响,裙摆自然下落,修长的腿已经隐藏其内。
年轻人皱起眉,看向姑娘的黑纱,问:“我是不是已经喝下了第三碗酒?”
“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我!”姑娘的声音甜得腻人,不像是在劝说,倒像是在勾人,道:“要是招了我,你一定会后悔!”
年轻人摇了摇头——光头!
姑娘明白他摇头的意思,双手缩回到黑色紧身小衫的衣口前,慢慢解开衣扣。
光头青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紧身小衫丢来,压在桌中那件蓝色的包裹上,再是内衣,最后才是红裙……
除非是妓女,否则任何一个女人也不会愿意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黑纱姑娘绝对不是妓女,但她非常信守承诺。
年轻人挠了挠光头,突然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起码黑纱姑娘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
他问:“你不冷吗?”
一个人若是觉得冷,脸色必定苍白,或是铁青。
黑纱姑娘的脸一定更加苍白,更加铁青。
不仅仅是因为光头青年的问话,还有他的手。
光头青年的手拨开了桌上的红裙、小衫、内衣,拎起那件蓝色的包裹,再问:“这是你的?”
姑娘反问:“如果是我的,我又何必毒死他们三个?”
“为了一个包裹你就杀死了三个人,还心甘情愿当着我的面脱光衣服?”光头青年突然跳了起来,甩手将包裹丢给她,道:“你这样的女人确实招不得!”话刚说完,掉头便跑。
姑娘接下包裹,冷声问:“你是谁?”
光头青年脚下不停,遥声回道:“孤亭赏月人!”
距离露天酒铺十余丈外有一座八角亭!
谁会想到黑夜里竟会有个疯和尚藏在亭顶赏月?
辜独想到了,因为疯和尚就是他。
艳遇!恶搞!
因为一场不期而遇的恶搞艳遇,辜独连睡觉都笑出声音。
安远镖局的前身便是辜府,辜独的家。
镖局有一位总镖头,就是辜独自己。
三位镖师。
一位是有些痴傻的憨儿,虽然有些痴傻,可堂堂朝廷的万沙堡前任操守官,当个镖师还是可以胜任的。
另外两位却是大有来头。
一位是“沧海孤鸿血泪刀”洪仁!
一位是“江南第一猛”呼延扼豹!
凭他们两人的武功,去做京城最大的镖局万通镖局的总镖头也是绰绰有余。但那只是凭武功,若是道出名号,怕没有一家镖局敢聘请二人。
辜独不怕,所以当二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他便将安远镖局重新开了张。
开张一月还没有接到一笔买卖。
辜独并不在乎,凭他的家业,四个人吃穿百年也享用不尽。但他却感觉内心烦躁,憋得透不过气来。
任何人守着个空宅子整日无所事事都会觉得憋得慌。
辜独此刻更是憋得厉害,但这时憋得是肚子,与心绪无关。
茅厕不能算是个好地方,可男女都要去。
若是男女都挤在同一个茅厕里,你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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