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去武昌。”
行商有些惊讶:“小兄弟,你是去武昌?我们刚好同路了!”
聂十八有些意外:“大伯,你也是去武昌的?”
行商点点头:“小兄弟去武昌哪里?”
“我,我,我去雄风镖局。”
“哦?”行商又有些讶然,“小兄弟是雄风镖局的人?”
“不,不是,我是去镖局有事的。”
这时,有人在岸上远处叫了:“张老板,你还不上来?我们不等你了。”
行商应了一声:“请各位等一下,我就来。”行商便对聂十八说,“他们是我的同伴,也是去武昌的。”
“那太好了!我跟随你们去。”
聂十八和这位姓张的行商,踏上江岸的石阶。张行商将聂十八引荐给同伴们相认。聂十八一看,其中一个人,就是在对岸面食档说出惯匪陈老七死的人。其中还有两位,身配刀剑,一身劲装,似乎是会功夫的人。聂十八不知道这两位,是这四位行商所雇请来的保镖。聂十八拱手向大家一揖:“我也是去武昌的望各位叔叔伯伯在路上多多关照。”
这些行商早已认识这位忠厚、诚实的小伙子,因为他上船时与船家的一番对话,早已引起了同船所有注意,最后都喜欢上聂十八的随和有礼和坦诚的性格。行商中有人说:“小哥不必客气,我们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就和我们同行好了!”
“多谢各位叔叔伯伯。”
一路上,聂十八从张行商的交谈中,知道这一行人,都是从孝感县而来,他们成群结伴,共同出资,请了城中两位会武功的人为保镖,护送去武昌。他们互相约齐在南城门口集中,直到已时才动身,而聂十八却是在卯时中就出城门厂,比他们早了一个多时辰,所以他们在山丘上发现了被聂十八打死的陈老六的尸首。
从渡口到新沟小镇二十多里的一段路。一路平安无事,没出意外。是夜,聂十八跟随他们一齐投店住宿。聂十八本来想在新沟小镇坐船去武昌的,但行商们却主张走路。走水路,不但要花钱雇船,而且行程也慢,听说水面上还不大平静。虽然请了两个保镖,真的碰上了劫压,在船上动手也不大方便,再说在江面上就是想逃生也逃不了。
聂十八见大家都主张走陆路去武昌,也就只好跟着大家走路了,心想:加上自己,一行六人,这么多的人一同走路,就是碰上三、四个劫匪也不怕了。何况还有两位会武功的人,谅贼人也不敢动手,远远避开了去。
往往事情并不如人所想的那么顺利。越怕碰上的事情,偏偏就碰上了。他们在晌午时分,刚横过一条小河,没走多远,就碰上了四个凶恶、剽悍的劫匪,其中一个,一字的大麻子,撇开上衣扭扣,露出一丛胸口黑毛,手提大环刀,神态份外怕人。四个贼人,看来以他为首,一掌摆开。他一声狞笑,一脸大麻子都在跳动。正是麻子打哈哈,一脸总动员,更令人增加恐怖感。他吼道:“你们一个个给我麻脸虎将行李、衣服全解下来,我可以让你们全尸而死。”
聂十人吓了一大跳:怎么这个麻脸虎比陈老七他们还凶残?衣服也脱下来,那光着身子怎么走路?聂十八只听到上一句,没听清楚下一句全尸而死。
四位行商全慌了手脚,缩成一团,一齐将目光放在两位保镖身上。两个保镖相互看了一眼,硬着头皮上。
一个拱手哈腰说:“各位英雄好汉,有话慢慢说,所谓山不转水转,我们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要是今日放我们一马,他日山水相逢,必当回报。”
另一个保镖说:“麻爷一向在洪湖上发财,几时转到这里来了?我兄弟俩要是早知道麻爷在这一带出没,必定事先拜访求麻爷保护。现在望麻爷通融一二,让我们过去。”
一个悍匪说:“什么水转山转,通融一二?我家麻爷几时认识你们来?废话少说,给我们将行李、衣服全都部放下!”
先前一位保镖说:“那你们是不给我兄弟俩的面子了!”
麻脸虎说:“好!看在江湖面子上,你俩走,其他的人全给我留下。”
“麻爷!我们兄弟俩是受人钱财,与人消灾。要是这么一走,今后还能在江湖上混饭吃么?麻爷要求其他的事好办,这件事恐怕难以答应。”
麻脸虎一翻脸:“那你们也留下来!”
“你别逼得我们兄弟俩出手!”
另一名悍匪跃出:“那你们失去死吧!”手中的刀便向两位保镖砍去。两个保镖提刀拔剑招架。这名悍匪,似乎没将两名保镖看在眼里,一人独战两人。
麻脸虎对另外两个贼人一挥手:“上!给我先将其他的人全砍了。”
两个贼人“嗬嗬”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