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舞和他女儿。”
智慧和羽仙想起他们曾饱偿的分离之苦:“太残忍了。”
盖世拍拍令狐小冲的肩:“冲哥,你放心,等吃完这顿,我们大山寨所有人,陪你杀上合欢堂,将血舞和你女儿抢出来。”
“谢谢你。”令狐小冲説:“不过不用了,这既然是血舞的决定,我就要尊重她,只要她们母女平安,我已心满意足了。”
“合欢堂的女人,每一个都死认规矩,倔得要命。”乌鸦深有感触的説,一想到他那个倔强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可想到分开十多年,再见已是阴阳永隔,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东郭晋看了吴双一眼,若有所指的説:“她若不是心甘情愿跟你走,将人抢出来也没意思,冲哥,你的情操太伟大了。”
“江湖上这种四处漂泊的生活不太适合我,我想回白鹿洞书院去,重新回到那种平淡安宁的生活。”令狐小冲説:“吃完这顿饭,我就动身了。”
众人见他去意已定,也不再挽留,饭后送令狐小冲出城门,看到他骑马绝尘而去,大家心中感慨万千。
唐宝儿説:“难道冲哥打算这辈子都活在回忆中,一个人孤独终老?”
她挽着盖世的胳膊:“太可怕了。”
“你放心吧,将来我们一定会多子多孙,热热闹闹的。”盖世説。
唐宝儿抓着盖世的衣袖説:“光我一个,也生不了多少,不如你再娶一个怎么样?”
盖世对天翻翻白眼:“我和初桃真的没什么,我可以对天发誓。”
唐宝儿语气中满是怀疑:“你们山贼不是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的吗?”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吗?”
在两人的吵闹生中,大家慢慢走回吴记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