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怎么聪明,白赶了一趟。
小千见它如此模样,也感到一丝“战胜”的得意,伸手一招:“过来!我伤了不少地方,帮我舔舔!”
小貂儿得到主人重视,霎时,又喜悦的吱吱的掠向小千身边,看着手肘烫伤、撞伤之处,已用小舌头舔了起来。
它乃天地灵种,非灵药不食,是以它的口水可当毒液,也可变成良药,这之间全看它心情高兴要如何分泌就如何。
用它来治外伤,最为神奇不过了。
虽然有宝衣罩裹,小千仍被烧伤不少。
尤其是膝盖,沙石封不了多少,宝衣又掩不住,已被烧出水泡,甚至还有溃烂。
他仔细诊伤后,发觉只是皮层灼伤,只要调养几天就没事,再则只有手肘和一部份肩头,比他想像中要轻得多了。
诊视完毕,一颗心方自放了下来,回头往洞口瞧去,烈火仍熊熊滔掠,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向小千示威着。
小千冷冷一笑:“烧不死我,也容得你嚣张?”
他对火苗冷言,也把怒意指向柳再银。
让他更为惊怒的事,正随着秋芙跌奔而来。
远远的,就听及秋芙悲切叫声。“小千儿你不能死!我来救你了……”
声音比哭声还难听,那种无助、无奈和绝望而又祈求的声音,让人听了心头将发酸。
霪雨夜空在寻求失落伙伴的孤雁,叫的就是这种凄惨的声音。
“阿菜?”
小千哪能听见她如此悲切的声音,已惊愕的往发声处瞧去,不自禁的也往前跨出几步。
秋芙突然闻及小千叫声,不知是惊是喜?是悸动还是激情?已无法自制的尖叫:“小千儿—-”
她已三步当两步狂奔,连跌带摔的撞向小千。
她一身衣衫已破碎,头发散乱,满身淤泥,还掺杂了不少被划破的血痕,红肚兜已松了一半,耸挺的酥胸就快露出来了。
他仍没感觉的往小千扑去。
小千哪前见过她如此狼狈样,已急忙冲上去,将她扶住,热泪不禁已含眶,声音已哽咽;“阿莱,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是我连累了你!”
“你没有……你没事?没事吗?小千儿—-”
见着小千安然无恙,一切委屈已得到代价,感情禁不住已喧渲,秋芙伏在小千肩头,已奔泄的哭起来。
童年的伙伴,精神的倚托,都使秋芙深深的将生命一切寄托在小千身上。
她可以忍受任何痛苦,她却看不得小千受到一丝损伤,因为没有小千,也就没有了她,打从她娘不要她、虐待她而小千已不犹豫的伸手解救她开始,她就如此认定了。
她知道她配不上小千,但她却愿意为小千做任何事情,只要能使小千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她就心满意足了。
然而小千却如法的爱护她、照顾她,一点都看不得她受到伤害。
她的泪,充满了感激与满足,不断的流泄……
足足有半刻钟,水乳交融的感情宣渲后,秋芙已平静多了。
小千却不能平静,紧紧的搂着秋芙,她的命已如此多灾多难,谁还敢让她受苦?
小千已追问:“阿菜,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好不服气!”
“小千儿……这没关系……都已过去了……”
小千抓紧她肩头,替她扯上已松落的衣襟,牙关咬得紧紧:“我受不了,你告诉我,我去宰了他!是不是柳再银?”
秋芙似不忍心看他如此难过,已默然的点头。
“这畜牲!我非剁了他不可!”
小千捏紧拳头,目光泛出寒光,紧紧的望向远方,他已卯了心,非得踏平柳家庄不可。
随后他又关心的抚掠秋芙秀发,安慰道:“伤的如何?看你又跌又撞,也不怕摔下山坑水洞,肉都刮了不少血痕!”
秋芙感到困窘:“只要你能平安就行了,刚才……真让我担心死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的命硬得很吗?”小千含有责备叫道:“以后不许你如此乱担!”
秋芙歉然道:“我会的……可是我没办法……”
小千看她如此无奈而自责的模样,也不忍再责备他,轻轻一笑道:“以后小心些就行了!来!我看看你的伤……”
他已抓起秋芙手臂,突然衣襟一动,又露出红肚兜。
秋芙感到困窘,马上伸出左手想去抓紧,可借衣衫破碎得不堪遮体,她更形困窘了。
小千也差不多,衣衫早已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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