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说个明白?”
大家这时闷闷不响,只有丁大化道:“这位前辈真是开玩笑,水火不兼容,火里那有水?”
袁凡突然道:“南方,南方丙丁属火!”
陆念宗苦笑道:“袁兄受了北方壬癸属水的影响啦,我到是想到一个地方了!”
袁凡急问道:“在那里?”
陆念宗道:“帕未尔火鸦洞!”
袁凡惊叫道:“谁敢进火鸦洞,听说当年武林高手入洞寻宝,没有一个告还,全被洞内火力熔化了!”
陆念宗道:“壬癸真水又叫天一真水,唯有在烈火中天一真泉才能不干,为了救丁大哥,我非去不可。”
大家闻言,感动不已,丁大化竟流下泪来道:“贤弟,你是武林正道的命脉,也是中原砥柱,何必为我一人冒此奇险?”
陆念宗道:“与朋友交,贵在信义,丁大哥,你就不必担心了,看天色已亮,我们准备动身!”
未几,天亮了,大家梳洗过后,吃了饭,一齐南进,难得两个洞主一听要去火鸦洞,便也决心同行,五花洞主竟抢着背丁大化。
丁大化已能行走,但无法赶快,没有人背,赶到遥远的火鸦洞,起码要几个月!
陆念宗等落在这家客栈,不是没有邪魔知道,而是不敢轻易动手,当他们一行七个人上路后,讵料竟有一批行动诡密的家伙在后遥盯上了!
但他们似又不是一伙的!
出了龙驹寨,其中一个大汉,看势十分紧张的偏西奔出,在半里处又遇上一个中年人,祗见大汉向中年人一打手势,不说话,一同奔上一座石岗。
“伍昌,有消息了?”这是中年人向大汉发问。
大汉急急道:“姓陆的小子向南走了,快去禀报大王!”
中年人道:“伍昌,就只有这点?”
大汉道:“白骨王,元庭的人,都在龙驹寨盯梢!”
中年人道:“姓陆的向南走,有什么要事不成?”
大汉道:“只知道他们要去帕未尔,看情形有要事,但不知道是什么事,同行的还有两个苗洞洞主。”
中年人想想后道:“你去通知大伙儿继续盯下去,千万别露形迹,我去告诉大王,我相信,法王和白骨王也会追下去。”
大汉问道:“法王又从京里出来啦?”
中年人道:“不但又向南来了,而且带了更多高手来了,目前都把重点放在被大王制住的那人身上,这比夺取玄秘更重要!”
大汉道:“还有一事,请副教主禀报大王!”
中年人急问道:“什么事?”
大汉道:“昨夜龙驹寨,白骨王派了二十几个一、二级高手,看势似向客栈下手,可是突然出现一个老家伙,一转眼工夫,就杀了七个活死人!”
中年人道:“那一定是荒货郎或假道人?”
大汉连连摇头道:“不,不,这两个老家伙到后来才由客栈出来。”
中年人道:“你快去,这事并不重要!”
二人分手后,大汉又朝陆念宗等去向急追。
一连七八天,陆念宗等早已发现有不少人盯着,但他们那能管这么多,只要对方不发动,他们又有什么办法阻止,袁凡几次想出手,但都被陆念宗拦住了。
这天晚上,大伙儿到“乙司玉洛滚”,那是靠近于阗的沙漠大镇,这一方,两个洞主最熟悉,因此一切住宿饮食,都由两位洞主安排。
猛兽洞主在大家落店安定后,他向陆念宗道:“小兄弟,再有三天就到了,明天多带干粮,大家不落店,加快脚力,也许两天就能赶到火鸦洞,最后一天都是荒原,没有人屋,由我带路走快捷方式,看看能不能摆脱那批家伙。”
陆念宗笑道:“如果他们不知我等要干什么,也许摆脱,只怕敌人已知我们的目的了,这样绝对摆不脱。”
袁凡道:“如果摆不脱,目前没有关系,问题在陆兄进洞之后,一旦老魔们向我们进攻,那危险就大了,到时我们得想个防守之策才行!”
陆念宗道:“到时看情形再说,等一会请两位洞主上趟街,听说于阗,和阗产玉,请二位洞主买两三只玉瓶回来!”
袁凡道:“对,真水非玉瓶不可,连金、银器都装不得。”
五花洞主道:“这个容易,不知要多大的?”
陆念宗道:“太大不便携带,太小嘛,冒险一次又可惜,洞主看着办,莫忘了,要能密封的,带玉塞的才行。”
五花洞主急向猛兽洞主招手道:“走罢!”
当老苗子走出后,